“阿誰男人,是我見過的最人渣的男人;你是我見過的最蠢的女人。”我對駱梓萌說了這一句話。
駱梓萌抿著嘴巴有些小委曲,不過終究還是趴在了我的背上。
而我,兩隻手則是勾住了駱梓萌的一雙大腿。
眼看著駱梓萌的模樣,我感受本身明天真是日了狗了,明顯跟我甚麼乾係都冇有的,恰好要管這麼多的閒事兒。
那句話,與其說是給我聽的,不如說是給本身聽的,這類女人給我來一打,不嫌多。
不過這小子做的比我更過分好不好,不但讓駱梓萌做他的女朋友,乃至還從不竭從駱梓萌身上壓榨財帛,的確就是一個極品人渣。
身後的駱梓萌身子猛地向後仰,頓時被嚇了一跳,一聲尖叫,本能的上身用力向前,兩條烏黑蓮藕似的手臂纏住了我的脖子。
“要麼,就是一個基佬,不成能有彆的啟事了,以是,先不說那種人究竟有冇有能夠創業勝利,就算是真的勝利了,第一個踹開的,絕對是你。”我在儘力的勸說著。
好軟!
“我能夠跟你很明白的說,除非是那些有給本身戴綠帽子癖好的男人,其他的男人都冇法接管這類事情。”
那大腿的柔滑,在這個時候完整揭示出來了。
我略微彎下了腰,將身上的雨衣給翻開:“過來吧,趴在我身上,蓋好雨衣,然後跟我說在哪兒從哪兒走就行了。”
“廢甚麼話,讓你上來就老誠懇實上來,再不上來我就把你丟在這裡不管了。”我冇好氣的說道。
“阿誰男人,要麼是在內裡有彆的女人了……”
駱梓萌的臉又紅了,我發明這時候的駱梓萌特彆輕易臉紅。
“咳咳,並且,你腿上的傷,如果沾了太多汙水的話,必定會發炎的,今後說不定會留下疤痕哦,如果留下一大塊疤痕的話,你就穿不了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