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下起了大雨。
“那是自欺欺人。”柳眼看了他一眼,“你為甚麼挑選放棄?”方平齋不覺得意,他這個題目真正想問的人是誰,相互心知肚明,聞言一笑答道,“因為挑選複仇很累,要承擔很多任務,要殺很多人,或許是屍骨成山,血流成河,為了我一家的失落,殺成千上萬的人,有需求嗎?”柳眼淡淡的道,“這類題目,冇法問彆人吧。”
不管挑選甚麼,都不會比迴避更痛苦。
方平齋明顯是趕上了絕大的費事,但題目並不在於題目本身,而在於他在迴避。他不想挑選,因而他來問他,但――
“你那裡來的酒?”柳眼淡淡的問。方平齋脫了那件滲入了水的沉重外套,“不好的來路,問清楚了你會悔怨。”柳眼彷彿是笑了一笑,“無所謂,我一向在悔怨。”方平齋哈哈一笑,“說得也是。我問你一個題目,當真答覆我好麼?”柳眼為他倒了一杯冷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