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回便罷,時候久了,這小伎倆他豈會看不穿,可也不過是小女兒家的心機,不傷風雅,也隨她去了。
解衣釦的手俄然被攥住,寧王麵色冷凝。
柳姨娘倚在門前,望著遠去的人,又轉頭看了看一桌菜肴,黯然一歎,單獨神傷。
“謝母親體貼,兒子統統都好。”
向子珩謝過母親,看向幾籠蒸好的螃蟹,蟹香撲鼻,“眼下不是螃蟹時節,母親從那裡弄來這些?”
寧王聽了眉心一緊,放下筷子,“怕是白日外出著風了。”
晚間相府熱烈非常,老爺夫人、三位公子及蜜斯齊聚一堂,仆人們也一個個喜氣洋洋。
安雪擠出個笑容,“是聽府裡下人嚼舌根說的,他們在東街見過。”
......
柳姨娘見狀忙取來外套,奉侍他穿好。
“我曉得,隻是雪兒感覺,還是先有嫡子的好。”
“本王另有公事措置,不便留此,雪兒既然身子不適,還是好好歇息為妥。”
再看向與之笑談的二公子,兄弟倆真是一個仙一個妖。
見丈夫冇有多疑,安雪這才放下心。
安雪撒嬌地搖著他胳膊,聲音甜膩引誘,“王爺,生子是大事,雪兒也是為您爺考慮,王爺今晚就留下來吧,好不好。”
安雪一愣,這才發明發覺說漏嘴了!
透過薄薄紗衣,半開的領口裡是緋紅色鴛鴦肚兜,活色生香,再看小鳥依人的女子,神采紅潤,端倪含情,那裡像抱病。
他都不曉得。
寧王無法一笑。
房間沉寂無聲。
話落,冇有獲得任何迴應,獵奇地瞄了眼,隻見寧王還是麵無神采,一步步走得沉穩。
“好了,你出來上香吧,我在這裡等你。”到了門口,寧王停下腳步對著安雪道。
寧王抱著她的手重顫了下,臉上笑意淡了下去。
身過後,安雪收回目光,臉上蕩起憂色,“瞧那位公子倒像是跟宋濁音很熟的模樣,兩人眉眼歡笑,一看乾係就不普通。”
她本意想表達的是宋濁音現在是商賈之流,上不得檯麵。
安雪一身白紗輕透寢衣,半倚在榻上,慵懶嬌媚,瞥見出去的人,嫣然一笑。
......
安雪還冇反應過來,就見人已走出房門,獨留下一句傳府醫。
人走後,寧王轉回身,遠遠瞭望著遠去的身影。
向母欣喜,“此次返來可得好好補補身子。”
“那會兒見到宋濁音,瞧她氣色上佳,想來餐館買賣不錯,做老闆娘的日子挺津潤。”
寧王摸了摸她頭,“雪兒情意本王曉得,擺佈我們還年青,不怕今後冇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