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夫人站起來忙讓大兒媳婦去把顧氏扶起來：“這如何能怪你呢。”

盧姨娘深吸了一口氣，眼淚婆娑：“夫人說這話好笑，我和魏姨孃親如姐妹，懷胎經常常坐在一起刺繡，要說她那兒有我所繡衣物不敷為奇，六女人小時候的衣服很多也都是魏姨娘所做。”

“燒潔淨了？”

而顧氏每叩首一下，齊鶴瑞的臉就像是被揮過巴掌一樣，火辣辣的疼。

這箱子裡放的都是齊敏蘭和戎哥兒小時候穿過的衣物，本來這些留個一兩件念想也就罷了，但盧姨娘要在老爺麵前做個心疼孩子的好孃親，這些她親手繡的衣服時不時要拿來用一下。

再看顧氏，讓人帶了雲夏出來後她又讓人帶了三個陌生男人過來，這三個是盧姨娘派著跟蹤去惠州，又和顧氏派去的人在破麵外撞見的人。

院門口傳來了齊敏蘭的驚呼聲，她拉著戎哥兒衝進這裡，看到盧姨娘披垂著頭髮被綁在那兒，倉猝衝過來要給她解開繩索，但這手剛碰到盧姨孃的手就被她死死的捏住了。

這些衣服上的繡花，特彆是早幾年在戎哥兒一兩歲時穿的，和兜衣上的一模一樣。

再然後，盧姨娘抬開端，壓焦短促的呼吸看顧氏：“夫人想說甚麼。”

“不是！”盧姨娘衝動的大喊，“我冇有殺人，我生的就是兒子！”

硬生生在盧姨娘身上加了一條弄死本身女兒的罪，比起換孩子，弄死本身親生女兒這類事纔是齊家最不能忍的。顧氏還把這些錯歸在本身身上，說本身身為主母冇有及時發明盧姨孃的暴虐，既求得了老夫人的憐憫，又打的齊鶴瑞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戚相思看著箱子裡那些衣服，她找不到的，顧氏輕而易舉就找到了。

前次在斑斕園內說她害敏鶯時盧姨娘也是一副“夫人您冤枉我，這統統都是您打通人誣捏”的神情，戚相思那天被老夫人帶去碧秋院並冇親目睹過，現在瞧見了，卻實足佩服盧姨孃的心機本質。

“開口！”盧姨娘剛一開口顧氏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的盧姨孃的臉直接歪向了一邊，“孩子生下來你不及時請大夫來瞧，任由她扔在那兒直到冇氣。以後魏姨娘醒來見孩子被更調，找你詰責時你還說她要搶你的兒子，當著老爺的麵惡人先告狀，活活把魏姨娘逼瘋。”

顧氏又問：“四月十三那日你又去乾了甚麼。”

“就算是不認得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盧姨娘也該認得這衣服纔是。”顧氏推測她一張嘴咬死了不會承認，命人把方纔從秀荷園裡搜來的東西拿上來。

“四月十八那日，你去鎮水寺做甚麼了。”顧氏低頭看她，雲夏顫抖著嘴唇，眼底閃過驚駭，“奴婢......奴婢奉了盧姨娘之名，去鎮水寺燒，燒衣服。”

雲夏抓著地，指尖磕著石子都不感覺疼，她一五一十的把盧姨娘叮嚀她的事都說了出來，可問及盧姨娘為甚麼要她埋東西時她卻不曉得，她雖很早在秀荷園裡當差，可進屋服侍是在盧姨娘跟著老爺返來以後。

“把這幾小我拿下後見隻要衣服，他們又在惠州逗留了幾日，想不到，我本來找不到人的盧掌櫃，也在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