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兒子的宦途，齊老夫人對顧氏的深明大義非常對勁，另有甚麼不承諾的，直接把這事兒交給了顧氏，而齊鶴瑞更是冇甚麼好說的。

他朝著大哥齊鶴祥那兒退了一步，隻這一步，澆熄了盧姨娘眼底最後的火苗。

“姨娘很和順，愛笑。”戚相思抬手替他擦眼淚，“她的手很巧，甚麼樣的線到她手裡都能繡出標緻的東西來，惠州那兒春日長，園子裡種甚麼都好贍養，開春時會種一些花，等開了後姨娘就會拿那些花碾碎了染帕子，有些能做糕點。”

很久，齊鶴瑞敗下陣來。

齊老夫人看向大兒媳婦，又看看開著的祠堂內：“喂一碗藥，讓她去了。”

盧姨娘見她還掙紮，瞪著眼眸看她，緊掐著的手鬆開來，安撫似的悄悄摸了摸，齊敏蘭抱著她崩潰大哭。

戚相思並不否定，可早曉得又如何，一如祖母問她的，她把一樣的話說給了戎哥兒聽：“當年我也曉得，但我幫不了姨娘，父親也不信我。”

“我來罷。”戚相思讓她去籌辦些戎哥兒愛吃的，推開門，戎哥兒不在內裡。

盧姨娘見此完整的慌了，她抬開端倉猝去尋覓老爺，一旁齊敏蘭聽到喂藥嚇哭了，跪著求道：“祖母，父親，姨娘究竟犯了甚麼錯要這麼對她。”

戎哥兒怔怔的看著她，戚相思輕笑：“姨娘懷你的時候正值初夏，荷花開的正俏，姨娘說如果個女兒，名字裡帶個荷字也好，我說齊荷多刺耳啊，像是男孩子。”

“夫人派人來看過。”

戚相思冇說話，在他身邊席地坐了下來陪他，半響，戎哥兒抬開端。

大雨過後的晴和日頭很高，一起疇昔春院曬的臉都有些發燙，戚相思直朝著戎哥兒的主屋走去，見到了守在內裡的小屏。

齊鶴瑞神采龐大的看了眼盧姨娘，冇有反對。

齊鶴瑞和顧氏對視，顧氏眼底的意義瞭然，你還想護？你護看看。

齊敏蘭俄然彷彿明白了甚麼。

“另有冇有人來過？”

“我看過你出世時的模樣，足足七斤六兩呢。”戚相思搭著他，捏了捏他的臉頰，“姨娘說你疼她，都冇如何折騰，很快就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