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大夫人任由老夫人罵,隻聽著不說話,等老夫人罵累了,喝水的工夫,她這才道:“老夫人是聽誰說是兒媳把令珠放走的?又有甚麼證據?兒媳如果真的要救令珠,把人帶走藏起來也就罷了,為甚麼還要弄一頭猛獸害了費嬤嬤?為甚麼還要讓令珠拋頭露麵出這個風頭?這豈不是自露馬腳?”
竇老夫人一聽令珠過得好好的,還大出風頭,頓時氣了個倒仰,當下便要把竇大夫人叫過來罵一頓,又被竇二夫人勸住了:“現在夜色已深,大師都歇下了,您這麼一說,豈不是大家都轟動了?大哥又護著大嫂,老夫人您能問出甚麼來?倒不如等明天,大哥出門了,大嫂來給您存候,您在細細問問不是更好?”
竇老夫人的肝火漸漸被安撫,還不悅的看了一眼竇二夫人,都是她胡咧咧,害的她冤枉了兒媳婦,丟了麵子。
竇家大老爺和大夫人伉儷恩愛,即便老夫人活力要罵,隻要大老爺出麵,也就不了了之了,竇二夫人恰是怕這一點,才用心勸說比及明天早上,冇有夫君撐腰,竇大夫人也就成了砧板上的肉――她還敢跟婆婆吵架不成?真吵了倒好了,一頂不孝的帽子蓋下來,隻怕她要拿著休書回家了!
竇二夫人滿肚子幸災樂禍,第二天早早趕過來看熱烈。
竇大夫人掃了一眼跳梁小醜般的竇二夫人,淡淡道:“老夫人,現在的令珠已經不是兩個月前能夠任由您搓揉的小女人了,背後替她撐腰的人我們還不曉得是誰,文興侯夫人又喜好她,程老夫人也喜好她,程女人和她成了閨中好友,現在她又是濁音閣文會的新擂主,滿都城多少雙眼睛盯著瞧著,都曉得她是我們家的表女人,如果她有個好歹,人家如何說?插手文會的時候還麵色紅潤身材安康,冇兩天就病逝了?誰信賴?光唾沫星子就能把我們家給淹了,再者,背後給她撐腰的人,能放過我們家?”
“聽弟妹這意義,是以為令珠有大本領?能一小我解開手腳的繩索逃出去?能一小我弄了一頭猛獸來咬死費嬤嬤?或者懂甚麼邪術把程老夫人和程女人都迷住了?又或者,她阿誰新擂主的位置也是薑女民氣甘甘心讓給她的?這統統若冇有人相幫,她一個從冇有出過門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女人能做到?”竇大夫人毫不客氣的諷刺。
“這恰是我要和老夫人說的。”竇大夫人不緊不慢道,“自打文興侯夫人給令珠下帖子聘請她去家裡做客,事情有些蹊蹺,老夫人把令珠扔在弘福寺讓她自生自滅,恰好定南侯府的老夫人去禮佛,對令珠多加照拂,程女人還和令珠成了好朋友,您曉得了活力,又要把令珠悄悄措置了,恰好令珠又消逝的無影無蹤,還弄得費嬤嬤慘死,現在令珠卻在濁音閣文會上嶄露頭角,一舉成名……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有一雙手在背後鞭策著,讓我們始料未及。”
竇二夫人這些年一向和竇大夫人明爭暗鬥,為的就是竇家的財產,恰好她的兒子竇齊光不如竇樂康爭氣,事事低了一頭,她這才竄改戰略,從竇老夫人這兒動手,到處教唆誹謗,哄著的老夫人和長房離了心,她纔好從中取利。
“就是不沾她的光,為了我們家的名聲,也得從速把人接返來,現在外頭人都在群情,為何竇家的表女人不住在竇家,反而住在外頭?幸而當初的事曉得的人未幾,我們從速措置了,隻說弘福寺的徒弟說她時運不濟,怕留在家裡衝了,才臨時挪出去,把這個話給圓返來,不然老夫人擅自措置她的事傳出去,豈不是叫人蔘一本草菅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