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妝_第四章 名字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章

薔薇出主張道:“不如本日就把令珠女人送歸去,籌辦些禮品,派個老媽媽去見竇老夫人,就說特地下帖子請她也是看中她棋藝好,讓她們覺得您隻是一時髦起,不是真的愛好令珠女人,她們天然就不會難堪令珠女人了。”

一轉眼疇昔了大半個月,安氏常常下棋不縱情便會想起令珠,但又怕本身的愛好會給她帶來費事,隻好忍耐著,這一日薛長安陪她下棋,她俄然想起前次令珠問她的,便隨口道:“你在外頭可熟諳一個叫程顧的人?”

安氏不由奇特:“莫非冇有這小我?可令珠說他下棋很好,我想或許是個才子,你在外頭也許熟諳呢。”

令珠鬆了口氣,感覺這陣子碰到的事比以往幾年加起來的都多,她寄人籬下,身不由己,最怕的便是費事,幸虧當時文興侯夫人給她下帖隻是讓她疇昔陪著下棋,不然竇老夫人和竇家幾位女人哪能這麼等閒的放過她。

她在竇家無依無靠,將來還不曉得會如何,如果能夠仰仗六歲之前的影象找到本身真正的親人,那她也算有了另一條前程。

剛纔那位年青公子不是彆人,恰是來竇家做客的廣平侯世子周繼春,他和竇家大少爺竇樂康是老友,此次應邀前來,因竇樂康臨時有事,他便一小我在花圃閒逛,不想就走到了令珠住的小院兒。

這件事就像投入水池的小石子,固然掀起了一圈波紋,但終究也消弭無聲,冇人再提起,畢竟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冇有威脅性,閒著冇事乾纔會操心費心的跟她過不去呢。

當天用過午餐,安氏便把令珠送回了竇家,又派了個管事媽媽去解釋了幾句,並冇有流暴露對令珠的愛好,竇老夫人本來見令珠被過夜,還隻當安氏真的相中了令珠做兒媳婦呢,正氣的半死,現在一聽安氏隻是找令珠作陪下棋的,才鬆了口氣,她是曉得安氏愛棋如癡的,笑眯眯的客氣了幾句,這才作罷,對令珠仍舊跟之前一樣不聞不問,並冇有決計找她的費事。

薛長安手中的棋子“啪嗒”一聲掉在棋盤上,他整小我也怔住了:“您如何曉得程顧這個名字的?”

這話倒是提示了安氏,她的日子固然順心快意,但內宅的陰私手腕也一清二楚,明天幫襯著下棋也冇想到這上頭,現在卻有些悔怨了,她喜好這丫頭,卻也護不住她。

“程顧?男的女的?下棋很好麼?”安氏不覺得意,獵奇道。

對方是個年青公子,非常姣美,頭束金冠,身穿錦袍,手裡搖著銷金扇,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春光易逝,這幾日桃花落得更多了,未幾時便是滿地的粉紅,令珠的頭髮上身上也都是花瓣兒,她卻不甚在乎,還是低著頭看書,烏黑的頭髮更加襯得小臉白淨柔滑,一雙柔胰落在泛黃的冊頁上,好像翠綠白玉普通。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