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還鬨小孩子脾氣?”秦揚說。
“固然她比你小,可今後你不能叫她小季,要叫嫂子了。”秦揚看著她,眸子裡有暖和的笑意,抬手又把車鑰匙扔給她,“你得學著做個識相的小姑子。”
“他給了我一樣東西,說是物歸原主。”秦揚說。
“她要返國事不假,但是,”趙樺收起了嘲弄的神采,麵露不忍,“當時她跟我說過,你重傷昏倒的時候,叫的都是姐的名字。”
現在,他來了。來了,卻不見她。
秦揚快速展開眼睛,緩慢地在他臉上掃視了一下,哼了一聲道:“你覺得我演戲?小季真的要返國了,你就等著叫嫂子吧。”
趙一枚這回真的坐不住了,站起來撇了撇嘴:“嘁,你們一個二個都喜好故弄玄虛。好,那我就下去看看。”
趙一枚也未曾主動打給他。曾經心中的千言萬語,竟然難堪地化作了無從出口。
看著趙一枚的背影消逝在門外,秦揚有些倦怠地合上眼睛,嘴唇微抿,勾出一抹帶著苦澀的笑意。
“小季下個月要返國了。”秦揚轉過甚。
“那是不測!”秦揚打斷他的話,“換成任何人,我都會儘儘力去救的。地動中我們捐軀了八個戰友,我能活著返來,已經是榮幸。他們誰也不欠我的,倒是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姐姐。”
“為甚麼又要我去找他?就讓車子爛在這兒好了!”趙一枚把車鑰匙往床頭櫃上一丟。
秦揚眼睛看著窗外,悄悄地聽著,有些心不在焉,俄然揚了揚嘴角。
看著極新的車匙上那熟諳的標識,趙一枚不由一愣。
趙一枚奇道:“你笑甚麼?”
“就鄙人麵。”秦揚衝著視窗努了努嘴。
“誰呀?誰來過了?”趙一枚話剛出口,撞上秦揚深長的目光,俄然明白過來,心忽悠一下,瞬時落空了依托,往下跌落了好一陣,纔回過神,唇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低低哼了一聲,“看來他是用心要躲開我。”
俄然眼睛一亮,合上了手掌。本來,是他!竟然,是他!
趙一枚走到住院大樓前麵的泊車場,遠遠就瞥見那輛鶴立雞群的龐然大物。走近一看,竟然不是她之前開的那款“神行者”,而是路虎的頂級車款“攬勝”!
“我哪是鬨小孩子脾氣?我是對他冇脾氣!每次一有甚麼事情,他就隻會躲開。”趙一枚說著衝動起來,“我累了,受夠了,再也不想折騰了!他不想見我,我還不想見他呢!每次他都是連句再見也不說的就走掉,那就永久不要再見吧!”
這一刹時,趙一枚俄然感覺明白了,他送她如許一輛心儀已久的神駿座駕,內心深處,定是但願她不管天涯天涯,都一起相隨的。
“小季她……”趙一枚持續語塞。這動靜太震驚了,換成彆人,她多數會以為那是秦揚編出來安撫她的;可那不是彆人,是表麵小綿羊,實則獵豹的小季,她既然會從廣西不遠萬裡一向追到海地,現在這話,也不由得讓人將信將疑。
“她……你……”趙一枚愣住。
――哼,想用一輛路虎,就打發掉拯救仇人嗎?可冇這麼輕易。
更加不成思議的是,兜兜轉轉近十年,這枚姻緣符竟然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她一向覺得丟掉的東西,本來,一向在被用心庇護著。
“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和阿姨。”趙樺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