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厚厚的岩石牆壁,除了皇後孃娘身後的那一扇石門,冇有彆的出口。
除了皇後孃娘,誰敢穿金絲繡鳳的宮裝,誰又有這般母範天下的風采?
忽明忽暗的燭光,映著她白玉得空的臉龐,如夢似幻,豈是“絕色”兩字能夠描述?
洛紅妝道:“民女當時剛滿十三歲,懵懂無知,未曾與太子深談,太子隻說待民女年滿十六就迎娶民女,民女一向等,比及十六歲了也未曾見太子來接……”
“起來。”皇後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大漢,就像看著幾條狗,“你們為本宮效力多年,忠心耿耿,立了很多功勞,本宮特地挑了一個仙顏的女子慰勞你們,你們明天早晨就好好享用這禮品,彆留下半點渣子。”
她昂首看向崇高美豔的皇後孃娘,這纔想到:這類處所底子就不是皇後孃娘會呆的處所,皇後孃娘在這裡跟她見麵,太奇特了!
並且,這張臉與輕歌有幾分類似,讓她頓生恭敬與親熱。
恐怕,終究湧上她的心頭。
太子確切生得很好,還長了一雙禍亂民氣的桃花眼,笑容也老是壞壞的,可他的眼神裡沉澱著和順,壞笑裡摻夾著果斷,她就是曉得他的和順和果斷是當真的。
這個少年,便是大順帝國的太半夜輕歌。
洛紅妝看到他們,下認識地跪著今後退,內心升起不祥的預感:既是秘會,皇後孃娘叫這些男人來做甚麼?為甚麼冇有任何人向她申明到底如何回事?而這裡,又是甚麼處所?
皇後嘲笑:“太子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也是出了名的風騷情種,你信太子的話?”
這幾個大漢穿戴玄色勁裝,目光凶暴,一身唳氣,一看就不是善類。
牆角有一張石床,石床上鋪著肮臟到看不出甚麼色彩的床單,除此以外,地下室裡再冇有任何安排。
現在,四年疇昔,她已年滿十七,他將來踐約迎她,她便選秀入宮,隻求與他相聚。
她轉頭,看到恍若從天而降的華衣女子後,冷傲得忘了說話。
她偷眼打量四周。
很快,地下室裡,隻剩下洛紅妝一人。
皇後看她如此果斷,笑了:“我還覺得紅妝是甚麼了不得的東西,本來不過是一介蠢物!想到本宮的功德生生被你這蠢物給攪了,不讓你支出代價,難消本宮心頭之恨!”
她也不想想,皇後孃娘身份崇高,如何會於深夜無人之際,在這類狹小、粗陋、陳腐的地下室奧妙會晤一名小小的秀女?
她設想兩人會晤的景象,下認識地觸摸衣袖夾層裡的雕龍玉佩,心跳如擂:當年她隻是十三歲的孩子,現已長成婷婷少女,他可會嚇一跳?可會喜好她現在的模樣?而他,可又有所竄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