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葉!”夜英弦大怒,雙眼迸出駭人的寒芒,“我說過不準再說這些夢啊死啊甚麼的,你竟敢違背本王的號令,真覺得本王不敢殺你?”
“王爺恕罪!主子絕非成心窺視,而是有洛姐姐的首要動靜纔來找王爺的……”一顆怯生生的腦袋,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假山前麵探出來。
“到時再說吧。”夜英弦不想再跟她談這麼沉重的話題,又擺了擺手,表示她快點分開。
洛紅妝昂首,一臉的視死如歸:“王爺,就算您要殺了我,也等覈實我所言是真是假後再殺也不遲!在不能證明我所言是假之前殺了我,我不平!我一條賤命,死不敷惜,但洛姐姐若真的冤死卻無處訴說,我順從您的號令向你轉告她的話,卻遭冤殺,我如何能瞑目?”
想到這裡,他再也坐不住了,倉促洗梳換裝,帶了兩個親信,走出紫辰宮。
盯著她半晌,他收起寶劍:“好,本王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你說洛女人的遺物為何物,本王自會尋覓,而後再定你是否該死。”
洛紅妝走了幾步,又轉頭:“王爺,不管您是否找到洛姐姐的遺物,可否讓主子曉得成果?”
夜英弦冷然:“竟然有事找我,就該坦開闊蕩,何故偷偷摸摸,若非本王部下包涵,你這條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又是梁紅葉。
洛紅妝點頭,順著他的力道,漸漸地撐起家體。
她如許強忍哀思,一口氣緩不過來,癱倒在地上,一副要暈疇昔的模樣。
但此次,他隻舞了一刻鐘擺佈,便如暴風驟停,側頭凝目,將手中的寶劍往假山投了出去。
立於梅樹之下,合上雙眸,凝神納息,而後,雙眼展開,目光煜煜,彷彿穿透了恍惚的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