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如夢偎在他身邊,拿毛巾擦拭他那具傷痕尚未完整消去的身材,輕聲道:“父皇龍體如何樣了?”
夜輕歌展開眼睛,動容地拉過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地親吻:“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甚麼都不怕……”
影如夢身材軟了,骨頭冇了,滑進他的懷裡,低低地嬌喘:“輕歌……”
那塊玉佩是太子的身份證明,即位之時,必當著皇親國戚、文武大臣的麵,持玉祭祖,以示身份確實,天命所歸,無人可逆。
依鐵定的常例,大順帝國每次冊封太子,都要請得道高僧為這塊玉佩作法,為太子和江山祈福,從大順帝國建國算起,這塊玉佩已經傳播了三百餘年,至夜輕歌時已經曆經十六代太子。
夜輕歌拿起毛巾,輕拭她仍然泛著紅暈的嬌軀,眼裡,是滿滿的心疼和沉淪。
世人都曉得她迷他戀他愛他至發瘋,可世人可又曉得,他迷她戀她愛她也發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