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明湛倒是迎著蔣項墨的視野衝他挑眉含笑,語意悠然,“既然中間不是與他們一夥的,那就勞煩借步。”
柏明湛非常痛苦的按捺住上翹的唇角,用力的咳了一聲一本端莊道:“莫非是傳說中的蠢死的?”
子熙垂了小腦袋,顯現出傑出的教養,靈巧道:“是,子熙記著了,感謝寄父教誨。”
不知為何,他說這話的時候眼淚直在眼圈裡打轉,內心傷酸澀澀的,他抽吸了鼻子揚著小臉冒死忍著。
老爺子邊罵邊顫栗衣袖,清風拂過,那淡的看不見的粉末無聲的往蔣項墨幾人飄去。
蔣項墨繃著臉喝道:“還不將人押了。”
他脾氣怪戾桀驁,葷素不吝,脾氣上來,管它天皇老子一把毒粉先放倒了再說,他一眼就瞧出蔣項墨器宇軒昂是幾報酬首的,不由大喝了一嗓子,“兔崽子,你給老子站住,敢欺負我孫子……”
“那你就和他們一樣欺男霸女,男盜女娼,為非作歹,操行卑劣……”子熙搶先一步開口,說了連續串四字成語,又肝火騰騰的大聲將蔣項墨的最後一句回敬給他,“如此賊人其行卑劣,其性殘暴……”
子熙歡暢的聲音傳出老遠,“寄父好聰明哦,今兒運氣不錯,我們碰到了一頭呢……”
兩名部屬倉猝應了去羈押那幾人,以他們二人的技藝禮服那幾人太輕易了,蔣項墨倒是目光沉凝,一向盯著柏明湛的背影直至消逝不見。
自有那多嘴不怕事大想瞧熱烈的人就給老爺子指路,“喏,押著人往府衙去了。”
這個小屁孩子有本領,等閒的就觸到了他隱怒的極限,蔣項墨將堅固如鐵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驚的圍觀者冷嘶了一聲,或笑或叫的做鳥獸散去。
蔣項墨一時沉默在那邊,兩名部屬已經不敢去看他是甚麼神采了,隻感覺周身的氛圍都帶著蕭殺凜冽。
他這回送去府衙的不再是小子熙和殳木了。
地上的幾人也忙不迭連滾帶爬的趁機逃命,唯有他身邊那名手麻的部屬戰戰兢兢地垂首而立,細心觀瞧已是盜汗淋漓滿麵懼色。
成果老爺子手一抖,直接將甘果和蔣項墨二人同時放倒了。
那幾人死灰的臉又失了幾分赤色,錯愕的幾近要哭出聲來,跪的跪爬的爬齊齊向蔣項墨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