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未考慮?挑三揀四的,野心倒是不小,莫不是想娶首輔的孫女還是想尚公主?
季小三越說越怒,嘲笑道:“既然蔣大老爺這般威風,如何不親身去跪求了穆老爺子來給你兒子治病?
周閆寧的眼淚撲撲簌簌的就落了下來。
蔣項墨在自家大門口正趕上一臉鬱憤之色的大老爺。
周閆寧癡癡的盯著蔣項墨,恨的抓心撓肺,為甚麼她費經心機的奉迎任何人卻仍比不過一個被休棄的女人?
周閆寧紅著眼眶含淚看向蔣項墨,似幽怨又似責問,“二哥哥莫非也是那重視色彩的陋劣之人麼?”
離家四五年,刀裡來箭裡去,將命拴在褲腰帶上拚殺出來的功名,竟是被身為長輩的親伯父輕而易舉的說成追求,蔣項墨挺直了脊背咬緊了牙根。
鑒於大老爺是二爺親伯父的身份,季小三多少敬著他幾分,可這些天冷眼觀瞧下來,季小三就發覺這大老爺不是個東西,老是仗著長輩的身份不分三二五的威脅喝令他家爺。
真是做夢,他纔是居嫡居長,他的兒子纔是宗子嫡孫,隻恨霽兒體弱多病,空有聰明的腦筋不能發揮,不然,那裡有這小兔崽子的立名風景之日。
“大老爺,大爺不好了,吃的藥都吐了出來,還咳了血!”蔣項霽貼身服侍的婢女神采鎮靜的來回報。
大老爺仰著頭嘲笑的看向蔣項墨,但他二人之間這類龐大的身高差異讓他每次跟蔣項墨說話心頭都莫名的躥騰著一股邪火。
呸,就憑他這德行也配,季小三早就不想忍了,可巧趕上本日這一遭。
這也是為何大老爺不過是掛了個閒散的文職,整日裡無所事事,不是遛狗架鳥就是舞文弄墨的矯飾斯文,而二品的蔣項墨還要對他畢恭畢敬的啟事。
這些天,蔣項墨凡是有空都會躺在這片樹蔭下,她還覺得他是在內裡忙了公事,身心怠倦,不忍來打攪他,隻遠遠的冷靜看著,保護著。
大老爺拿眼覷著蔣項墨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中的妒恨肝火總算順暢了幾分。
二爺遵著孝悌不能何如他,他季小三倒是完整能夠不鳥這老東西。
(上班了,好難過哎……感謝林子的粉紅票2張。)
聽著隔壁溫馨了下來,那女人怕是提筆給柏三複書去了,蔣項墨神采不明的對著兩院之間的院牆冷靜的出了一會兒神,邁開大步去穆家,也就是蘇晗家。
他眯眼暗自對勁,二品朝官又如何,還不是被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乖乖的昂首服從。隻恨父親老胡塗了,竟是遲遲不肯為他請封世子,讓他每次呼朋喝友的時候都備受嘲笑,很跌麵子,特彆是有這麼個文武雙全的偉岸侄子在側,很多人都暗中相傳父親底子就不會將爵位傳給他,而是要留給這個侄子。
蔣項墨對周閆寧的眼淚視若不見。
是了,她的麵貌不及阿誰女人,四年前不及,四年後倒是遠不及了。
這是赤果果的怪蔣項墨之前休了蘇晗,與穆老爺子結了怨,穆老爺子才挾恨在心用心拿捏著不給蔣項霽治病,他兒子至今還受病痛折磨滿是蔣項墨扳連的。
季小三正和甘果一同回府,聽大老爺這般喝令他的主子,跟訓主子似的,立即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