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晗側臥著躺在臨窗的軟榻上,一動不想動。
蔣項墨疏忽堂上一向眯眼不語的柏知府,沉冷的對地上二人威聲喝道:"速去搜尋這二人傢俬,看可否有不義之財,再將黃氏、王氏身邊的仆婦峻厲鞠問,畫押入供?"
柏知府話音才落,兩旁衙差將殺威棒搗的森然大響,這二人神采慌亂,卻點頭否定,"冤枉啊大人……"
"一派胡言?"蘇晗悄悄的一笑,諷刺道:"你伉儷二情麵投意合?那還真是成心機了,既然你伉儷二情麵投意合,你對你娘子一心一意豪情甚篤,那西街的外室盧氏你有何解釋,另有那四歲的酷似你的男童又是你甚麼人?"
受命去搜家的衙差很快返來複命,還帶了黃氏、王氏二人的貼身丫頭,看著被他們藏的奧妙嚴實的一打厚厚銀票和兩個丫頭的供詞,這二人麵色死灰再也說不出話來,終究承認是他們一時鬼迷心竅勒死了自家娘子。
蘇晗暗歎了一聲,正要立即去見杏兒問一些詳細的環境,蔣項墨倒是俄然舉步出去。
他說著竟是墮淚下跪給柏知府砰砰叩首,“求知府大人嚴判這暴虐婦人,為我娘子報仇……"
"娘子好威武,'舉頭三尺有神明,頭七以內你家娘子的靈魂還在,你說這類話也不怕半夜非常展開眼來看到死者雙目含怨的站在你麵前跟你索命',娘子這話說的好,嚇死他們!娘子好賢明好神武,花草對娘子的崇拜之情真是如同------"花草一邊揚眉吐氣的學著自家娘子在堂上的風韻,一邊有些誇大的表達本身的崇拜之情。
這話蘇晗莫名的感覺耳熟,曾經,柏明湛也讓殳竹帶不異的話給她……
這是毫不思疑的附和了蘇晗的話。
……
黃氏的丈夫憤恨的看了王氏的丈夫一眼,也忙叩首告饒,"小的也是,那爛臉的藥也是田太太給的,求大人饒命……"
蔣項墨不由自主的望著蘇晗墮入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