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千兩充足你作為安身立命的本錢,但願你洗心革麵好自為之。"蘇晗說完,讓一個姓夏的護院帶蘇耀光去府衙登記備案。
至於魯氏養好傷後,是先跟娘子鬨上,還是先與蘇耀光互掐,就不好說了。
魯氏聽了這話,竟是扯著蘇耀光跑了,丟下蘇小常一小我被老頭死死按住,他們跑出老遠還能聽到蘇小常的慘叫,倒是冇有勇氣折歸去救孩子。
蘇晗將銀票從匣子裡拿出來,一張張擺在蘇耀光麵前,直把蘇耀光饞的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抱在懷中。
"娘子,蘇大爺出了府衙,就先去了一家醫館,又置換了一身綢緞衣服,然後就去了萬勝賭坊,還鼓吹說是娘子的兄長……"夏護院從府衙備案返來,將蘇耀光的行跡一一彙報。
蘇耀光臉上的肉一跳,指了花草道:"好,我走,我立即走,但是妹子,我已經將魯氏休了,身邊也冇有個知冷知熱的知心人,我瞅著你這丫頭不錯,一準能和我將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哥過的好了,將來提起孃家兄長,妹子臉上也有光彩,如果妹子有不快意的,哥可不會鄙吝,必然大風雅方的幫扶妹子一把……妹子就把這丫頭送給我吧?不過一個下人,妹子不會連這個也吝嗇不承諾吧?"
"你……你個賤婢……"蘇耀光痛的直哼哼,昂首找蘇晗給他做主。
蘇耀光瞄了花草一眼,忙道:"妹子,這天色已晚,能不能留我一宿,明兒再去備案?"
甚麼?
簽了斷親書又如何,他就不信蘇晗能狠下心來不管他這個親大哥,這個世上獨一的嫡親人。
"我……啊……"蘇耀光還冇"我"出個一二三,已經被花草一腳踢到了兩股中間的致命處,大聲慘叫連連捂著那東西彎下腰去。
蘇耀光捂著臉大哭,內心卻在算計,小常那孩子固然比較懂事靈巧,畢竟不是親生,他是籌算讓花草再給他生兒子的,萬一真將蘇小常找返來,今後他得了妹子這番家財豈不是要分給蘇小常一半,這可不可,不過是個養子,舍了就舍了,隻要不是魯氏那隻不會下蛋的雞,他今後還愁冇有兒子。
恐怕蘇晗做小人之事。
蘇晗沉默了半晌,點頭讓夏護院下去,問花草,"那魯氏呢?"
斷親書!
蘇耀光盯著那匣子,不由驚詫的張大了嘴,望著那厚厚的一打銀票眼中貪婪的光再也粉飾不住,他吞嚥了口水道:“妹子,你這是甚麼意義?”
固然魯氏暴虐惡棍,但蘇耀光卻比魯氏更甚,起碼魯氏對他是至心的,甘願舍了本身養了幾年的孩子,也冇放棄蘇耀光,在性命攸關時想著和蘇耀光一起逃竄,而蘇耀光竟是在魯氏如許的環境下,操縱了魯氏,又一腳將結髮了十幾年的老婆踹開,其心何其涼薄其性何其暴虐。r1152
蘇晗淡聲道:“字麵的意義,我要和你斷絕兄妹乾係,我冇法諒解你將無助的我賣給一個又肥胖又惡棍又打婆孃的屠戶做妾,常常想到這件事,我都不寒而栗。”
本來,蘇耀光和魯氏一聽蘇晗在姑蘇發了大財,還傍上了知府家的少爺,不由的心急火燎一刻也等不得,便一起上趕抄近路。
蘇晗一點都不信賴蘇耀光的話,她叮嚀花草再派兩小我立即進山找老爺子。
蘇晗垂目輕笑了一下,將一張紙放到蘇耀光麵前打斷了他的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