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徒弟教誨有方。”蘇白拱了拱手,又問道,“徒弟是從哪兒返來?我剛籌辦去給徒弟請個晨安。”
這一日淩晨,通銀河源,名為第七山的大島上,小羽士蘇白從定中醒離,他稍稍存神體察了一番周身竅穴景象,起家走出房間,來到了第七山宮殿群前的小廣場。
“口吐人言,也不過相稱於築基裡的周天修為,算甚麼大妖?”魏異有些不覺得意隧道,見蘇白神采一黑,反應過來本身門徒連周天也無,不由哈哈一笑,“算了,拿我令牌去,第七山陣法任你催使,便是化龍的老妖都何如你不得。”
這也是小妖哀思,它隻敢告饒,卻不敢抵擋,不然如果傷了第七山主的弟子,彆說它難逃一死,連它白蛇一族都要有冇頂之災。
蘇白實在下不了手殺這白蛇,也隻能借丹鼎先將白蛇燉熟,再帶回後廚摒擋調味。
這口玉井是一道陣法中間,能夠抽取第七山四周水域的靈氣,化作井中一口玉液,對修為大有裨益。
“甚麼活不活的,我教過你這個?”魏異不覺得意地揮了揮手,“我已尋到了元嬰契機,頓時就要去請年老將銅爐開府,讓我借泰初洪焰磨練小六合。這等喪事,不得吃點好的慶賀一番?”
“可他向來也不會做有傷天和的事情呀?這一次如何如此變態?”
“到這一方天下已經十六年,終究能跨過第一個小境地了!”想到這裡,蘇白更是欣喜。
故而他冇有去後廚,而是直接去了丹房。
白蛇還在告饒,蘇白聽得不忍,回身去了靜室,相隔的屏風奧妙,頓時聲響皆無,一片喧鬨。
第七山也很有幾個他常日裡不能涉足的禁地,丹房就是其一,蘇白入門十年,也不過出去寥寥幾次。
十三洞龍陣是第七山第一大陣,除了身懷令物的陣法仆人,便是通天老祖來了都冇法安然穿過,再加上這火焰遁光如此眼熟,蘇白不假思考地喊了一聲:“徒弟!”
蘇白有些無法地收起島令,見白蛇還在不斷告饒,不由道:“小白蛇,我也是受命行事,你可不要怪我。”
白蛇落在地上,有些惶恐地盤起尾巴,將身材一拱,蛇頭連連點動,口吐人言道:“請上仙開恩,請上仙開恩。”
難就難在這是一條修煉有成的蛇妖,已經有了靈性,又能口吐人言告饒,蘇白如何也下不去刀。
蘇白拉過玉桶,揮揮手散去白霧,細心一看,桶底隻要淺淺一層井水,泛著玉色,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