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記_第364章 皇後之七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穆延淳暢懷一番本身新爹,準奏,令禮部協商此事。

謝莫如這裡對吳國公夫人並無東西可賞,穆延淳那邊亦無動靜,不過是讓外務司按例辦罷了。畢竟,先吳國公誤國之罪是先帝欽定的。

南安侯道了謝,穆延淳擺了擺手,道,“此次,多虧有你。”

謝皇後應下了。

謝皇後看了南安侯一眼,見南安侯一身鐵灰色長袍,腰間束一條玄色腰帶,淩晨陽光灑落,南安侯眉宇間似染上淡淡金色。謝皇後不由悄悄點頭,心說,南安侯是她見到的最不似胡家人的胡家人了。轉頭與丈夫道,“當初南安侯要求致仕,陛下如何就準了?”

謝莫如一笑,“去看看你母妃吧,她嘴上不說,內心也掛念你的很。”

穆延淳都冇體例,直感喟,“哎,南安,南安,朕曉得你的忠心與孝心,你在這兒,未免自苦。”

大郎想到這位小姑姑如此不幸,同老婆道,“阿鳳的抓週禮略加厚一些也使得。”

謝莫如與她道,“如果有甚麼犒賞,儘管打發人疇昔。”

除了她。

謝莫如笑,“冇直接提,但孩子們都大了,經常在一處提及來,我看出來了,跟陛下說一聲。早些定下來也好,且這大過年的,隻當是給諸王恩情了。”

大郎笑道,“瘦些更顯著精力。”

母子倆說些相互近況,謝莫如就問起他差使辦的如何,大郎道,“幸虧有南安侯,他於南安州土族之事極是清楚,連土話都會說,那些土族首級,見到南安侯都恭恭敬敬的,但對新頭領就不大恭敬了。”

新君拿出來的態度就是,三年不改父道,方為孝也。

故而,此時永安侯致仕,文康大長公主也冇甚麼定見,固然永安侯即是直接被李九江乾掉的。

新君天然仁厚,像如秦駙馬如許的大不敬之人,新君都冇殺了他,而是容他削髮,留下了一條性命。

吳珍也已得了信兒,正千萬盼著丈夫呢,見丈夫返來,小伉儷自是有一番話說。

謝皇後道,“聽聞當年長公主及笄禮,請的正賓是大長公主。我想著,大長公主於皇室德高望眾,欲請她為正賓,就是不知大長公主的意義?”

謝莫如道,“各藩王府世子還冇冊的吧?”

大郎笑,“我在外頭,也掛念父皇母親和弟妹他們,頭一遭出遠差,之前六郎給家裡寫信我還說呢,出遠差也冇甚麼啊。本身走一遭才曉得,老是會想起家。”

少時的南安侯有些躊躇,道,“我縱想去,母親怕也不允的。”

大郎是返來後才傳聞的壽宜長公主之事,皺眉道,“秦駙馬莫不是豬油蒙了心不成!”

實在,人間千萬之人,又有誰能明白他的氣度誌向呢?

南安侯疆場上經多少戰事,看慣了存亡,也看淡了存亡,深思半晌,寫了封信給穆延淳,並未回帝都奔喪,還是是同大郎去了南安州。

就是阿炎可樂,這回大郎返來,阿炎竟不大認得父親了。大郎直道,“端的小冇知己的。”他還給兒子從南安州帶了很多玩具返來。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