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一見事情敗露,拔腿就要跑,還好冬兒夏兒先前收到了古夕藍的唆使,她們二人合力將簪子按在地上。
目睹著簪子要答話,古夕藍立馬打斷她道:“先彆急著回話啊,墨溪姨娘經常犯頭痛病,這晝寢一貫是睡到晚餐前的,你說她這個時候起了……不對!你又說你是墨溪姨娘房裡新來的人,也不對,因為我在荷姨娘那邊見過你呀。”古夕藍輕描淡寫地說完,而後笑吟吟地看著簪子。
而如許說來,古夕藍砸死簪子,也隻是算一報還一報罷了。
古夕藍在腦中將這個名字仔細心細想了一遍,想她非論宿世還是此生,都冇少往墨溪姨孃的院中去跑,如何就冇見過這個丫頭?並且昔日裡墨溪姨娘叫她疇昔都是在晚餐以後,現在天還大亮,有違常理啊。
小丫頭的頭愈發的低了,她的雙腿不住顫抖。
“說得也是,那就說簪子先行歸去了,我們走。”
冬兒連點頭不住,“蜜斯,簪子的衣服上都是血。”
“墨溪姨娘現在在做甚麼?為何現在叫我疇昔?”
三人很快走到墨溪姨孃的院內,剛一靠近還未走進,就聽到內裡傳出荷姨孃的怒罵聲,就她阿誰破鑼嗓子的聲音,古夕藍再熟諳不過了。
冬兒顫抖著說:“去……去哪,我們去見荷……荷姨娘?”
古夕藍讚成地看了一眼她們二人,而後將石頭從夏兒的手中取過來,在手中衡量了一番後,猛地抬起向著簪子的頭上砸去。
“走吧,墨溪姨娘……哦不,是荷姨娘,她還在等著我們呢。”
古夕藍將簪子的腦袋砸爛以後,順手扔了石頭,從懷中取脫手帕,擦了擦她一雙嫩白的柔荑。
古夕藍用眼神會心一下冬兒夏兒,而後對著簪子和順道:“簪子啊,你說你是墨溪姨娘派你來叫我的?”
她身後的冬兒夏兒相互對視了一眼,趕緊跟上古夕藍。
而後三人緩緩走出了院子,古夕藍在前,步態文雅地走著,她臉上的笑意證明她現在的表情很好。
“小……蜜斯……你……你……”冬兒連話都不會說了。
以是……這個簪子,必是荷姨娘叫來的。
簪子在地上掙紮不已,而後笑了兩聲,衝著古夕藍怒罵道:“你這個不受寵的蜜斯!你敢如何樣對我,荷姨娘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你等死吧!哈哈哈哈……”
古夕藍攬過冬兒的肩膀安撫道:“怕甚麼!今後荷姨娘,一樣是我部下的亡魂。走吧,冬兒你換上簪子的衣服,我們走。”
古夕藍俄然嘲笑一聲,她想起來了,這個簪子她在宿世見過,不就是荷姨娘房中的丫頭麼,如何到了墨溪姨娘院中?要不是荷姨娘是為了害她,真想不出其他來由來。要說是墨溪姨娘,就是借她十個本領也冇有本領能叫動荷姨娘房中的人。
古夕藍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掃視了冬兒夏兒一眼,想她宿世臨死前,古夕藍親眼看到是古夕雪阿誰賤人活生生將冬兒夏兒打死,當時的模樣,不必簪子慘上多少。
冬兒夏兒將簪子的屍身拖到院中的角落裡,再用席子粉飾起來。
隻聽得一聲悶響,麵前閃過一片鮮紅,簪子的腦漿伴著鮮血一起噴湧而出,濺了古夕藍渾身。
前麵的話,簪子冇有機遇說話了,因為冬兒已經將一塊破布塞進了她的口中,而夏兒一石頭砸在她的頭上,將她砸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