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父母終究語氣變軟了些,他趁熱打鐵的說道:“爹,娘,之前是孩兒不對,孩兒這段時候也考慮清楚了,隻要您二老承諾此事,來歲春季的省試,孩兒必然給您考個解元返來。至於柳家的身份題目,您二老想想,就算孩兒現在是江寧案首,也是秀才,但您看看,那些士子真的將孩兒當作了秀才嗎?那些王謝大族真的就以為寧家成了他們中的一分子了嗎?”
不過幸虧還能去書院上課,麵對那幫已經逐步有了竄改的孩子,也不算過分古板。
寧澤有些無法,他固然能夠不在乎,但畢竟寧大海與李氏還是名義上的父母,明天是不管如何也得說通才行。
寧大海與李氏對視了一眼,轉頭朝著寧澤說道:“科舉測驗來歲開春可就要停止了,省試不像縣試這般,你得早做籌辦纔是。這段時候關於柳記的事兒你就全數交給阿貴去做就行了,至於你那甚麼勞什子嘗試室,也不要再弄。你說的柳雪竹那邊,擇日尋個媒婆問名納吉,咱家現在也算是大戶了,可不能小家子氣,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要不成何體統。“
現在為了柳雪竹,對於這事,還是做出了讓步。隻是看來又有一段無聊的日子要過了。
“隻要您二老承諾我與柳雪竹的婚事,我就去插手來歲的省試。”
對於兒子死了心要與柳雪竹在一起,他也有些頭疼。本來之前寧澤自作主張回絕了學政大人收為弟子的要求他就非常不滿,厥後更是直接說對於科舉測驗毫無興趣,讓他尤其氣憤。好不輕易老來得子,目睹得一舉考上了江寧案首,而後更是名揚江寧,哪曉得心底裡卻藏著如此一些心機。
“爹,你總說身份題目,那爺爺呢?咱寧家先人呢?莫非一向都是地主嗎?世言富不過三代,是甚麼事理,說的不就是一個竄改?現在朝廷不也在傳變法之事,為甚麼?不就是因為世無穩定之理麼?就算柳家是商戶,誰又曉得他家會不會出個如孩兒這般的讀書人呢?這些事情,不都是靠本身的嗎?“
一方麵是兒子的前程,一方麵是兒子的畢生大事,二者之下,有些難以挑選。
寧澤耐煩的說道,這事情一天不處理,內心總有些欠得慌,以是他搬出了一堆的大事理,試圖壓服寧大海與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