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態度和順,字字恭謹,無辜的模樣倒真像是暮雲卿在欺負她似的。
葉綰方纔固然昏倒著,可暮雲卿和小七之間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葉綰心頭冷冷一笑,臉上卻誠惶誠恐,“當然,奴婢免得的,謝王爺成全。”
秉著“識時務者為豪傑”的憬悟,葉綰不消暮雲卿“酷刑逼供”,便自個兒招了。
“不消了。”葉綰微淺笑著,決然回絕,“奴婢還是喜好本身脫手,豐衣足食。”
葉綰有一刹時的怔愣,若她麵前之人不是阿誰冷血無情的逸王,她會覺得,他在妒忌。
在承諾做他侍妾的那一刻,她就下定了決計,統統的委曲和血淚,總有一天她會討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