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淩大人,您每天都來這麼一次,叫給誰聽啊。陰九大人又不在的,他離那麼遠也聽不到你的抱怨。”
隻是這冷不丁從陰玄司大樓裡傳來的一聲憤懣地呼嘯讓守在門內裡的陰差甲乙感到陣陣寒意。
“嗯,等我好了的。不過,到時候,我們來人間那麼久,是不是該找個事情?”
“不消,我養你一輩子。”
“這個狀況的確是有點難度,不過,等你規複得差未幾了,我帶你去投胎,我們是生生世世的甘心,每一世生他十個八個,不成題目。”
到這個月,他們已經聽了五六回了,偶然候批示使不來這麼一嗓子,他們還會感覺奇特。
“大哥,你本來也冇活著吧。”視窗慢悠悠地飄來另一個沉穩無法的高音。
不過,這牢騷聽很多了,他們也見怪不怪,新上任的批示使從繼任一來,均勻每半年都會聲喚一次,到這兩年已經頻繁到每月一次。
“淩大人,先生去人間可不是清閒的,不是說要上去體察民情,趁便照顧病人,這鄙人走了半年麼。”
願陪你走過生生世世,也願陪你度過淺顯的每一天。
“九哥,”她漸漸起家,靠在他懷裡,有些慚愧地說:“你在這裡陪著我,是不是遲誤你事情了,實在……元惜在這裡陪我也是一樣的。”
“你……!”
聽忘川蘆葦沙沙,鳳凰山七彩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