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曆股災前後五年_第一章 2012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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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止一次被各種莫名其妙的啟事逼迫在最低點割肉了,並且常常割了就漲,這彷彿是我的宿命,我都有些麻痹了。

她說:“我當然不思疑你的品德,不然也不會和你談一年愛情了,我都30了,一個30歲的女人破鈔一年時候和一個連屋子都冇有的男人談愛情,如果不是信賴他的品德,還能信賴甚麼呢?但題目是,我不信賴你的炒股才氣,你常常都判定出錯,之前,你說除夕後股市會漲,但是明天卻大跌了;現在,你勸我過兩個禮拜等扭虧了再賣,但是,兩禮拜後如果幸虧更多如何辦?以是,我纔要你明天必須賣了,我也不想我們之間再牽牽涉扯了,我的芳華已經快耗冇了,再也多耗不起一天。”

但是事情的生長卻不是我所能掌控,2011年是我期貨裡大敗退的一年,到年底的時候,不但賣房的60萬已經虧光,之前的積儲也隻剩下50萬了。我成了一個隻要50萬資金和2套小蝸居的無業大齡男人。這個前提,和一些最底層的人比起來,也不算特彆差,但明顯低於她的期許,我清楚地曉得她分開我已經在以分秒計,我麻痹地等候著那一天的到來。

單身以後,我很長時候冇找女朋友,一是因為經濟嚴峻,實在冇有太多談愛情的餘款,二是因為炒期貨的人在彆人看來是怪物,不輕易有合適的女人能夠接管,三是單身實在挺好的,我一小我特彆自在,想甚麼時候睡就甚麼時候睡,想甚麼時候吃就甚麼時候吃。我把本身關在此中一套小戶型裡,每天就是炒期貨、用飯、睡覺,彷彿一個蝸居在山洞裡的原始人。但我可不如許看本身,我把本身設想成一個隱居修行的大俠,彷彿在修煉一門絕世神功。

實在,嚴格說來,當時我是有屋子的,不過,是兩套各為40平方的小戶型,麵積太小,難以當作婚房利用。而在稍早之前的2010年,我實在彆的另有一套大屋子,135平米,當婚房是綽綽不足的,隻不過,我把它賣了。

有一部電影叫做《2012》,講的是人類在這一年蒙受了驚天大難,但是實在的2012年和以往的任何一年差未幾,人類冇有進入天國,但也並未墜入天國。絕大多數人的餬口如同影印機一樣,明天覆印著明天,明天覆印著明天,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糟。唯有我這個不利蛋或許是個例外。

我想了想,她說得確切合情公道,我確切不該該再遲誤她。固然,本身我是想幫她的。2011年底,我以為股市跌出了機遇,恰好她有一筆5萬元的按期存單到期了,現在利錢那麼低,我勸她不如拿來抄底,她想了想,就同意了,並且懶得去開戶,直接把錢轉入我的股票賬戶裡買入股票,冇曾想不久後她去相親,碰到了一個優良男人,因而提出和我分離。我曉得她獨一放心不下的是那放在我賬戶裡的5萬元,為了讓她能更毫無顧慮、儘力以赴地尋求新的愛情,我決計滿足她的慾望,在除夕後的第二個買賣日,把節前幫她買的股票割了,我曉得那天應當就是最低點,厥後公然也考證如此,但我冇有體例。

我是個大要刁悍,但內心柔嫩的人。每次經曆愛情以後,我都要過好一段時候,才氣完整放下。在她拜彆以後,我時不時地會想起她,想起她說過的那些話。分離的戀人之間是很奇特的,相互的很多蜜語甘言,都會變得彷彿隔世,但一些傷人的字句,卻會像被篩子過濾一樣留在影象裡。我印象最深的,竟然是她曾鄙夷地說我,“連屋子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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