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樓春_第三十七章 吐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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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哂道:“怕甚麼?你是我的人,就算不跟秦泰生做伉儷了,也還是在這個家裡做事,每天都能見到你的孩子。有你護著,誰敢欺負他們?等你今後有了更好的姻緣,就把孩子帶在身邊,叫秦泰生看著眼紅,卻一句話都不敢抱怨。當時候才叫痛快呢!”

何氏一愣:“捆了她押走了?!”秦安這是想做甚麼?

再看早已呈現在東配房堂屋中,完成了對父母的存候,正等著陪他們用早餐的秦安,身上也換了熟麻布做的袍子,秦含真模糊有些明白了。這是秦安與梓哥兒在為她母親關氏服喪呢。秦安是兄弟,為兄長之妻,服的是五個月的小功。梓哥兒是侄子,為伯母,服的則是一年的齊衰不杖期。

秦老先生在飯桌旁坐下,看了一眼小兒子身上的裝束,也明白了他的企圖,歎了口氣:“你故意了。”

兩個婆子麵麵相覷,此中之一謹慎答覆:“奶奶問的是嫣紅?方纔,二爺命人捆了她,押到車上出去了,卻不知去了那裡。”

秦安眼圈兒一紅,低下了頭:“不過是亡羊補牢罷了,隻是於事無補。今後見了大哥,還不知如何交代……”

嫣紅消停下來了,默許了與秦泰生和離之事,帶著本身的嫁奩、行李,搬進了正屋,早晨就在何氏寢室裡打地鋪。她常日也常常這麼做,早晨在自家屋子裡住的時候反而未幾,是否和離,對她的影響倒不是很大。

秦老先生淡淡地說:“我們從家裡解纜前,金象就給都城侯府送了信去,應當提過家中近況了。你哥哥想必已經曉得了你大嫂的事。過得幾日,等你把何氏之事摒擋完,我與你娘不會在大同城逗留太久,也該籌辦上京了。到時候,你寫一封信給你哥哥,把你做的事一一說清。你哥哥夙來明白事理,曉得你也是受了矇蔽,是不會與你計算的。”

嫣紅抽抽答答的,卻說不清楚:“我方纔家去用飯,秦泰生就說要跟我和離。和離書都寫好了,孩子歸他,他叫我帶著嫁奩走人,連我這些年攢下的私房都扣下了。我不肯,跟他鬨,他反說二爺已經承諾了他,我說甚麼都冇有效了,光憑我這些年所做的事,冇讓我淨身出戶,已是看在我為他生兒育女的份上,叫我彆白搭了工夫……”說罷她就放聲大哭,“奶奶,你要給我做主呀!我嫁給秦泰生這麼多年,為他生了兩個孩子,冇有功績也有苦勞吧?他憑甚麼說和離就和離?我做錯了甚麼呀?!”

何氏點點頭,內心定了必然,便對嫣紅說:“你彆哭了,不就是跟秦泰生分開麼?你疇前也冇少嫌棄他,總說他冇出息,與你不是一條心。現在分開了,豈不是稱了你的意?你還年青,今後再尋一個更好的就是了。”

金嬤嬤也滿腹疑問:“看模樣不象,但他確切冇有再罵奶奶,隻是把匣子給帶走了……”她忽地一驚,“不好!秦二爺該不會是籌算吞了這筆錢吧?!”

他叫上秦泰生,從都城侯府派來使喚的婆子裡頭,尋了兩個結實有力的,命她們尋機捆了嫣紅,拿東西堵了她的嘴,扯到大門外,塞進馬車去。接著,由秦泰生捧了裝有印子錢票據的匣子,駕著車,跟從騎馬的秦安,直往大同府衙去了。

金嬤嬤氣得笑了:“奶奶,你嫁的好男人,這就是你說的,接下了你那五千兩印子錢,就會放過你的男人。現在他一把火直接將五千兩銀子燒冇了,真是好大的手筆呢!你的嫁奩,你的私房,另有你借我們的賬,全都冇了,這筆銀子可還記在你頭上,你要拿甚麼來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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