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當時身有重孝,又考慮到本身還未過門,便冇有隨行。秦柏回家趕上了甚麼事,她也說不清楚,隻是想起就要痛罵大伯子秦鬆忘恩負義、無情無義……諸如此類的。
秦含真答覆道:“我聽祖父祖母說,他們到都城的時候,皇後孃娘還活著呢。我祖父祖母原是為了送我曾外祖父牛老太爺的棺木返鄉,路過都城,就回了家裡一趟,趁便叫我祖母去曾外祖母靈前叩首。”
葉氏夫人也是在秦家昭雪之前歸天的,說來時候也巧,恰好是永嘉侯歸天一個月以後。隻是伉儷二人天南地北的,在兩地歸天,家人親朋都不曉得罷了。秦柏也是在得知昭雪旨意的時候,從傳旨的寺人嘴裡,得知母親死訊的。
但是……秦柏運氣非常不好,他第一次回都城的時候,並冇有從任何人那邊傳聞秦皇後病重之事。秦鬆隻說她在宮中統統安好,母子二人將來隻會有繁華尊榮。而墨虎纔回侯府不久,一樣不清楚宮中動靜。固然有傳聞說皇後與太子身材都不太好,但是秦鬆說他們無事,秦柏就冇有多想。比及他從TJ返來,秦皇後已經歸天了,京中一片縞素。
合法有些族人籌算藉口他們這一房已經冇有男丁,孤女秦幼珍該由其他族人收養為由,奪走他們的祖產時,太子即位,秦家的昭雪文書也下來了。她們三人纔算是翻了身,族人們十足笑容相迎,再也不見疇昔的冷酷。
趙陌既是宗室後輩,固然長年住在遼東,但對都城的事也不是完整一無所知。他聽人提過,秦家的三老爺自從放逐西北後,便下落不瞭然,這三十年裡一向冇有訊息,很多人都覺得他已經和永嘉侯一起死在西北了呢。
趙陌驚詫。
等結束了這件事,秦柏就帶著牛氏返回米脂,再也冇提過回都城的事了。現在若不是趕上宗子死而複活,承恩侯又命金象親來聘請,再加上太子殿下身材有恙的傳聞,令他掛記,秦柏大抵還不會決定要踏上回籍的路呢。
趙陌剛剛纔被牛氏與虎嬤嬤對秦鬆的猜想震了一下,現在就被薛家的作為給噁心到了。他半天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道:“薛家如此真是……厚顏無恥!”說完了這句,他又感覺:“承恩侯更無恥!”
趙陌問秦含真:“三舅爺爺是甚麼時候回都城的?怎的京中無人提起?表妹方纔說他當時還去拜祭過皇後孃娘,難不成是在皇後孃娘歸天以後?”
倘若秦柏曾經回過都城,那又為甚麼會再度分開?即便他與兄長反目,也另有家人與姐姐呀?莫非是當時秦皇後已經歸天,顧不上他?可冇有秦皇後,也另有聖上與太子殿下。傳聞中聖上未流浪前,是非常心疼這個小舅子的。秦柏與其父兄為了聖上被放逐邊城,受了幾年的苦,好不輕易回到都城了,連與秦皇後不睦的秦鬆都得了封賞,冇來由秦柏反而會被忘記,三十年來任由他流落西北,而不聞不問。
而這時候,薛家又傳來一個動靜,說當年薛氏回孃家的時候,腹中已經有秦槐的骨肉,厥後生下一子,恰是秦槐的遺腹子,秦家第三代的嫡長孫。薛家是為了庇護忠良以後,才甘當罵名,擺出一副與秦家恩斷義絕的架式來的。現在既然秦家昭雪,他們也能放心將秦家的媳婦和孫子送回秦家了。算起來,這個孩子的年紀比秦幼珍還要大幾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