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暗想這範雎這長季子一張嘴老是能把死的說成活,把黑的說白,但細想這些話雖有些過,但確也不無事理,並且這些年來秦國幾代君王昂揚圖強攢了很多家底,兵強馬壯的,再加巴蜀這個天下糧倉做後盾,打起仗完整不虛誰。
“吾王聖察,為臣皆是吾王著想。”範雎本是站著的,現在嚇得跪倒在地。
“王上,那馮亭不過是一介儒生,一定有膽將上黨私相授受與趙國,隻怕是韓王一定至心想把上黨給我們,麵子上是簽訂了條約割上黨於我,但根柢裡確交代馮亭鼓勵那些上黨刁民投於趙,我們若想取上黨必然要於趙國大戰一場,而那韓國不但新鄭之危可解,並且能夠坐山觀虎鬥,此乃二虎競食之計啊。”範雎道。
“範雎你好大膽,你為朕著想,朕想的事情是你也能想的嗎?”秦王此時的眼神彷彿直視到範雎的心底。
“哦,對了,另有其四,這四白起與愛卿夙來分歧,在朝堂之上也老是定見相左,如果此次他能安定趙國,但是幫大秦立下不朽之功,到時候這全部朝堂也隻知有白起,不知有愛卿了,另有我這秦王也是眼裡隻要白起,也就冇有愛卿了。當然這第四是隻能在內心想,嘴上不能說。愛卿,你說朕說的對嗎?”
秦王把玩著動手中的摺子,沉默了一下道。“就依愛卿所言,還是讓王齕領兵去打吧。畢竟我秦國也不但要一個白起能兵戈。”
“吾王大義,吾王仁德,吾王威武。”
“馮亭這豎子,膽小包天,竟然把韓王給我的上黨給擅自給了趙國,還鼓勵那些刁民一起犯上反叛,一起守城來抵擋我秦軍,我不把他抓住了生吞活剝難消我心頭之恨啊。”
“這三嘛還是朕幫你說了吧,這三白起現在位居大良造,近年來又屢建奇功,幾無敗績,現在軍中他的很多部舊都在軍中身居要職,如果此次又克趙國,其在軍中職位更是無可代替,長此以往,則秦軍隻知有白起,不知有秦王。”
秦王內庭,秦王正在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