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這戲演不下去了。
盛氣淩人的少年抱臂而立,下巴揚起傲岸的弧度,蠻不講理地逼人讓位。坐位上的人抬開端,悄悄和他對視,神情冷酷,彷彿事不關己。
許長洲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破天荒地點了點頭。
這裡是第一個天下,他現在叫趙舒言,趙家獨子,在商界叱吒風雲的阿誰趙家。按照劇情,他要在高一退學時就踏上逼迫男主許長洲的作死路,也就是明天。
氣質潔淨的少年已經映進了那雙虎魄色眸子,像一枝純粹白淨的雪芙蕖,不摻任何正色,純真無辜得有些過分。即便隨後決計透暴露歹意,也不過是嬌弱花朵舉著葉片顫巍巍的請願,不具進犯力,倒更像一種情味。
體係焦心的聲音俄然傳來,沉迷美色的人幡然覺悟,從速撲滅背後的放肆氣勢,揚起不成一世的神態。
蔣誠提著書包顛顛兒地跑過來,強行和他前麵的同窗換了坐位。蔣誠是趙舒言的表哥,隻大他一個月,從小就喜好興風作浪,仗勢欺人,狐朋狗友一大堆,另有模有樣地收了很多小弟。
檀香環繞的衛生間,溫艾將人堵在門口,內裡的人往左挪,他就擋住左邊,內裡的人往右邁,他就跟著攔住右邊,擺瞭然是要找茬挑事。
回身之時,餘光瞥見孫冬真抽出紙巾往許長洲臉上擦去,溫艾表情更雀躍了。
統統人都看向了這邊。
溫艾被嗆得連打幾個噴嚏,那幾名少女聞聲轉頭,視野在他臉上一頓,眼神刹時軟成一片,不加粉飾地暴露愛好和顧恤。用體係的話來講,逮隻薩摩耶幼崽來替代他的位置,這個畫麵就相稱調和了。
「持續,即興闡揚得不錯,最好再開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