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類社會的殘餘,霍不凡冇有和他們多扳談的興趣,叮嚀儘快拿到灌音交給他,便揮手讓幾人走了。
待這三人分開,寧雪晴的聲聲響起:“你不會真籌算告他們吧?”
霍不凡冷冷的看著他,晃了晃手裡的灌音,道:“現在還在灌音過程,你剛纔說的每一個字,都能夠當作呈堂證供。就算我不找人證,僅憑這段灌音便能夠定你們的罪了。以是你們考慮清楚,到底是想下獄,還是拿一萬塊錢過幾天好日子。”
最起碼,她看得明白麪前的局勢。
黃牙本來就不是個很果斷的人,被霍不凡連哄帶嚇,早就冇了主張。現在聽他說能夠既往不咎,立即道:“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