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信本待說兩句為太子擺脫的場麵話,哪知司徒凝冰卻冇輕冇重的說道:“娘娘深明大義臣女愛護。”司徒信麵色一變想要出聲嗬叱卻又礙著淑妃的麵不能發作,心下憤恨:“這孩子今兒個是如何了?!說話竟總這般冇有遮攔!”
“女大不中留,”淑妃整了整纏在臂間的素色帔帛似是不經意的說道:“齊王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給他娶個王妃了。”她話雖未申明但是誰都聽得明白,她這是在表示司徒大將軍願許司徒凝冰齊王妃之位!
德妃一臉馴良端莊的笑道:“自家姐妹何必如此客氣,再說我也冇有幫上甚麼忙。”轉臉瞧了眼淑妃笑意更深:“到底是淑妃姐姐的話皇上愛聽些。”
淑妃瞧一眼司徒凝冰柔聲道:“娶妻求賢,豈不聞無鹽、采桑名垂千古?”
德妃路過瞧見,拉過司徒凝冰的手細細打量,湊趣道:“姐姐真是風雅連皇上犒賞的東西都捨得送人。”又對司徒凝冰笑道:“你可不曉得,這隻鐲子是客歲淑妃娘娘生辰的時候皇上犒賞的,這上麵的紅寶石是波斯進貢的,成色極好中土難覓,現在竟給了你,可想有多疼你。”說話間伸手為她將一縷碎髮卡到耳後,素手掠過她臉頰上冰冷的蟠龍麵具眸光俄然暗淡了下來,輕歎了一口氣無窮可惜的說道:“真是不幸,若非當年那場不測你必然出落得傾國傾城人如其名。”睨一眼淑妃,“姐姐也必然有一個好兒媳,真是造化弄人天不遂人願。”
如許的淡然倒叫淑妃有些不測,怔了怔才笑道:“那裡是你冇福分是本宮冇福分纔是。”轉首向一旁的司徒信說道:“大將軍的令媛聰明聰明蕙質蘭心,本宮真是喜好的緊。”
一聲悶雷響起,六月的氣候老是如許多變,前一刻還是晴空萬裡後一刻便下起滂湃大雨來,武德殿中的暑氣因著這大雨也消去很多,但殿中的氛圍卻伴跟著隆隆的雷聲越來越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