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跟著李宣去京都,就成了我獨一的前程。
我點頭,此時我頭暈目炫,渾身不適,隻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她二人一向將我送到門口,看著我與李宣上馬,直至從她們的視野中消逝。臨走之時,小翠又說了句:“蜜斯,您必然要返來看我們啊。”
掙紮之際,一雙手將我從浴桶裡撈了出來。離開水以後,我大口的吸著氛圍,這才認識到撈我起來的人是李宣。
相處兩日,如此不捨,實為可貴。
但是,當我上了馬,當李宣出了城門,當心血馬百裡飛奔的時候,我的胡想幻滅了。我被馬匹顛得五臟六腑揉作一團,身子跟著馬匹奔馳高低跳動,頓得我屁股格外疼痛,胸腔壓抑得想要吐出來。
李宣本日穿了身青衫,我躊躇著要不要吐在他的青衫上。
因李宣要趕路,而我不會騎馬,以是李宣騎馬,把我抱在胸前。
可他對我說:“言言,不舒暢就往我懷裡靠些,我們離下個城鎮另有大半天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