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他被一群穿戴禮服的人給帶走了,彷彿是因為陳強賄賂一事;夢見他轉頭看著我,眼神又冰又涼,讓人難過得想哭……
陽光很好的午後,玻璃摒住了窗外的熱氣,空調清冷著屋內的氛圍,海南島會坐在窗前給她修剪指甲。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麼篤定;但是低頭,眼角卻仍會有久久不肯落下的晶瑩。
這大略是我二十三年來,做過的最荒唐而猖獗的事情。
我悄悄地蹲在他的身邊,悄悄地握住他的手,卻涓滴冇有發覺到,房門外有一雙盛滿了仇恨的眼睛,正望著我和海南島握在一起的手。
這大略是我二十三年來,做過的最荒唐而猖獗的事情,和身為懷疑犯的朋友叛逃天涯,眼都冇眨一下。
江寒就笑,說,那誰大半夜的時候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啊?
可終究,在差人局報完案以後,差人要求她帶領著去抓捕審判海南島的時候,她躲進了廁所裡,給海南島撥打了電話,哭著說對不起他,求他快點逃!
他衝我看了一眼,跟地主少爺訓小丫環似的,說,來,給我捶捶肩膀。然後,他又感慨,昨夜我可真君子啊,竟然把持得住……
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環顧了一下窗外的沱江水,說,喲,避禍還這麼詩情畫意的,來這麼一個清雅的處所呀,真不愧是作家啊!
那天夜裡,我和海南島像兩個瞎子一樣,摸進了一個風景如畫的小鎮,一江水,兩岸燈火,三麵青山模糊。
江寒說,嗯,前後腳吧!我一向跟著你們倆,你莫非不曉得?我本來還覺得你這是跟顧朗私奔了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瞥見江寒正將一張大臉擱在我麵前,我差點驚聲尖叫出來,我覺得我和海南島被差人連夜拖回了長沙呢。
我臉一綠,說,滾!
那天夜裡,我怠倦地睡去,我竟然夢到了江寒。
這個處所就是鳳凰。
我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拖上車,說,走!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