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若忙笑道:“你好歹另有個院子,過幾天我請你們到我家去玩,到時我們隻能在我屋裡坐著,那纔是委曲你們呢!”說著就對著舒宜爾哈笑。
額爾赫本來看到舒宜爾哈拉著臉就心軟了,再聽西林覺羅氏一說,他忙笑道:“夫人說的極是,是我想窄了,我們家不差這點進益,多給女兒攢些私房也是好的,我轉頭就讓人去辦。”
把事情丟給額爾赫,舒宜爾哈就甚麼也不管了,實在她倒是想管,可惜讓她插手,彆說她了,就是額爾赫也不會親身出麵,他隻是拿副跳棋給一個小管事,把事情交代下去,本身也甩手了,倒是那管事是個無能的,又是找熟諳的作坊訂做棋子,又是找木工刻棋盤,又是找可靠的鋪子寄賣,他竟然還曉得找人鼓吹,風風火火就忙開了。
要說舒宜爾哈也不缺錢,她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家裡籌辦好的,不消她出一文錢,而她從出世就有月例,每個月二兩銀子,逢年過節另有紅包拿,幾年下來也攢了很多錢,她搬到新院子以後,和李嬤嬤兩人盤點了一遍她的私房,竟然也有二三百兩。舒宜爾哈不缺錢,也冇有效錢的處所,她要甚麼東西儘管開口,西林覺羅氏都會為她付賬,但她仍感覺本技藝裡有錢才放心,冇體例,之前養成的風俗,總要把東西拽在本技藝裡纔有安然感。
舒宜爾哈邊走邊問:“李姐姐今兒請的都有誰呀?”
世人都笑起來,舒宜爾哈天然不成能帶歸去,她轉頭對海若說:“海若姐姐,你的那副我明天讓人送到你家裡。”海若笑著伸謝,李思雨卻不耐煩聽她們客氣,早翻開盒子把跳棋拿出來擺好,拉著海若和舒宜爾哈要下一盤,兩人隻好陪著她玩。
額爾赫倒冇想到這上麵去,見舒宜爾哈問了,他順著往下想了想,沉吟半晌方道:“倒也不是不成以,隻是這東西算不得高雅之物,又冇有傳奇來源,恐怕愛好的人未幾,便是有人看新奇買了去,又能賣出多少呢?為這點小錢勞心勞力也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