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這位烏雅格格還真就和四爺有那麼點血緣乾係,如果遵循小說裡的生長,表兄妹是妥妥的冇跑了。
柳伊人矜持的應了,然後三兩下處理了紅燒獅子頭。
“小妖精,蜜語甘言倒是說的順口。”四爺口中這麼數落柳伊人,麵上卻忍不住暴露了出宮以來的第一個淺笑。
柳伊人忙拉了拉四爺的衣袖,有些不美意義的說:“是今兒的炊事太好吃了,才叫妾有些失態,您可彆把人招來罵一頓,那妾也要替他委曲了。”
采韞急倉促掀了簾子出去,見二人鬨作一團,有些無法道:“女人,主子爺往我們這來了,您快籌辦籌辦啊!”
很好,四爺滿足的吞了一口飯,然後如法炮製,又餵了柳伊人一大勺的紅燒豆腐。
甚麼開水煮白菜是必定不會給她上了,清炒的時蔬裡頭也能瞧見些許肉末,如果前一日四爺召幸了她,第二日的菜裡頭必定是有肉的,偶爾還能混上一兩道點心。
“人家不得好,你倒歡暢。”柳伊人笑著伸出兩根蔥白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彈了彈采衣的腦門。
柳伊人正托著下巴想呢,就見采衣蹦蹦跳跳的進屋,一臉歡暢的說:“主子,我聽品兒說,那位烏雅格格被爺安排到了東小院去和蘇、伊兩位女人同住了。”
無他,實在是這道菜太好吃了些。
就拿吃食來講吧!
說罷,還拿出袖中的帕子將眼角的淚花拭去。
當然,廚房的賀大廚也遭到了四爺的嘉獎,來由是,柳女人很喜好。
因著柳伊人早早叮嚀兩個小丫環將紅羅炭點上,故而這會子四爺一進屋子,就被騰騰的熱氣所包抄,一時身上的寒氣竟去了七八分。
“何況啊……”采衣頓了頓,幸災樂禍的說:“那東小院最好的屋子現下但是蘇女人住著呢,餘下的不是年久失修就是采光不好,這烏雅格格第一日進府,總不能逼蘇女人給她讓屋子吧?”
不過,提及來四爺也是怪,這剛從宮裡頭領返來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不在內心偷著樂就算了,竟然另有點兒不歡暢,莫非是差事冇辦好?
柳伊人本來也挺滿足的,可今兒吃了四爺的炊事,她才曉得甚麼叫做“食外有食,天外有天”啊!
他今兒特地來這用飯,為的可不就是她用飯時的那股勁,叫人看了就非常有食慾,連碗裡的飯都好似香了很多。
自那日采衣得了四爺的賞,便一心一意拿柳伊人當主子對待了,這會兒恨不得一氣把自個兒探聽到的動靜說給柳伊人聽。
話音剛落,三人就聞聲外頭傳來了主子們的膜拜存候聲。
四爺手足無措的看著俄然落淚的柳伊人,蹙眉朝蘇培盛道:“將服侍今兒午膳的大廚給爺叫過來。”
言外之意,就是這位烏雅格格若不想得個張狂的名聲,就隻能委曲本身住到東小院的其他屋子去。
柳伊人忙整了整混亂的衣裳,上前給四爺存候:“妾給爺存候,爺吉利!”
提及來,四爺的親額娘德妃彷彿也姓烏雅,就是不曉得這位烏雅格格和德妃是甚麼乾係了。
不得不說柳伊人的這副皮相實在是好,便是這會兒麵上猶帶著淚珠兒的模樣,也隻叫人想起梨花帶雨四字,不忍生出一絲苛責。
“說不得是爺怕烏雅格格一小我住著孤單呢?”柳伊人胡亂測度。
總之,這頓飯吃完後,柳伊人和四爺都勝利的吃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