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人和四爺還是有必然的身高差的,詳細數值她就不說了,免得悲傷。
珍珠又等了一會兒,見福晉再冇甚麼交代,才答了個是。
他在尚且如此,他如果不在……
起碼在前院清算東西的四爺聽了這個動靜,嘴角悄悄的翹了翹。
柳伊人紅著臉道:“嗯。”
這聲音不但毫無威懾力,還跟小貓叫似得,細金飾軟的,配上柳伊人那副欲拒還迎的小模樣,惹得四爺非常上火。
小丫環被嚇得直哭。
“曉得你心疼爺,可爺也心疼你啊!”四爺低頭吻了吻柳伊人:“將小安子留給你,爺在外頭也放心些,嗯?”
比方現在,本該“被動”的四爺伸手將柳伊人擁在懷中,反客為主的擒住她嫣紅柔嫩的薄唇,肆意追逐。
最早入府服侍的宋格格,現在一月裡還見不到四爺一麵,暮年生下的女兒又死了,若不是福晉還肯幫襯一二,這日子還不知是甚麼樣的。
四爺瞧了眼柳伊人不堪一握的纖腰,含笑嗔了一句:“我瞧你就是太瘦了些,還整天揣摩著減肥。”
而非常“主動”的柳伊人,卻隻能在四爺的窮追猛打之下丟盔卸甲,連眼眶都被欺負得紅了起來。
“這麼冷的天您還要往外跑,妾很心疼您呢!”柳伊人俯在四爺的胸口道。
柳伊人掰著指頭數日子,間隔新年不過三五日,四爺又要出遠門了。
“這山高路遠的,您可要帶哪位mm去?”常例的扣問後,福晉摸索道:“額娘前些日子還問起烏雅mm來,爺看是不是這回把烏雅mm帶上,也好叫額娘放心。”
福晉笑道:“和萬歲爺出門但是天大的功德,臣妾這就給您籌辦籌辦。”
回想起疇昔的一月,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可算是多難多難了。
餘下的五六天,有三四日四爺都會到柳伊人這兒歇著;至於剩下的那一兩日,就遵循四爺的表情,隨機分派給剩下的格格侍妾了。
想到後院中另有個和她非常不對於的烏雅氏,四爺就忍不住要為她憂心。
算起來,四爺一月裡進後院的時候滿打滿算也不到十天,也難怪後院的女人瞥見四爺就跟狐狸瞥見肥肉似得垂誕,這都是慾求不滿給饑渴出來的。
福晉又道:“我瞧烏雅氏這些日子有些暴躁,你拿幾卷經籍到烏雅氏的房裡,叫她每卷抄十遍,也好平戰役和。”
“混鬨,有這麼說自個兒的嗎?”四爺颳了刮柳伊人的鼻子,正色道:“爺可不是楚靈王那等好色之徒,也不好甚麼細腰,你可彆為了都雅就作踐自個兒的身子。”
提及來四爺這個皇子做得還真冇多舒暢,一天到底忙得跟個陀螺似得不說,康熙還時不時的有任務交給他。
幸虧四爺上道得很,兩人的唇齒方纔相撞,四爺就微微俯下身來,讓柳伊人能夠等閒的與他相擁,做一些極密切的事情。
疇前李氏得寵的時候,她們還能安撫本身,說是因為李氏的壓抑她們纔不得寵,可現在得寵的是位分遠低於她們的柳伊人,她們還是不得寵,可見這輩子也就如許了。
福晉心下抱怨德妃,淨將這些吃力不奉迎的事情交給她。
四爺走後,福晉狠狠將手裡的茶盞摔到地上,朝服侍的小丫環生機道:“我夙來待你們好,倒叫你們一個個都懶怠起來了,這麼燙的茶水也敢拿上來,是見不得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