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_202.202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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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場上死了親人的大臣天然對主將生怨,家中無人出征的勳貴因為這樁婚事,也生出一種本身的血緣被玷辱了的討厭感。二者相加,各種指責晉安不尊舊俗、疏忽禮法、違背祖訓的摺子像雪花一樣飛至康熙案前。

康熙朝的武將固然能人輩出,但根基上是一茬一茬地冒頭的。有安定三藩期間的趙良棟、圖海、周培公,有安定台灣的施琅,有三征準噶爾期間的費揚古、馬斯哈、薩布素。

胤祥想著不由寂然起敬,由衷歎道:“難怪十四弟如許的人,卻對貳心折口服,做小伏低。”

“皇上這是拿親孃舅的名聲,在給他鋪路呢!”

白嬤嬤正方法命而去,繡瑜腦中俄然又靈光一閃:“且慢!”

這是表示胤禛能夠哄得母親為他說話,一母同胞的兄弟倆,母親的站位太關頭了。即便是竄改的傳位聖旨,隻要繡瑜認了,就如同鍍了一層金,孝道和親情的壓力就全數轉嫁到十四頭上了。

十四不比胤禛堆集多年,他突然失勢,除了康熙的聖寵,其他軍中的人脈、名譽、權勢都握在晉安手上,很有點像當初皇太子年幼時,索額圖出麵替他掌控朝局。

兩人一麵說一麵進了雍王府,目睹外書房近在天涯,守門的人迎上來請了安說:“沈先生在內裡。”

胤禛治家極嚴,外書房更是三步一崗,非傳不得入,唯有胤祚來去自如。一眾侍衛難堪地攔了一下,被他一瞪,就乖乖閉嘴讓路。

繡瑜跟瑚圖玲阿麵麵相覷,皆是不解:“出了景運門就是毓慶宮,再往東就是寧壽宮和南三所——當今這三處屋子都空著,他去那兒做甚麼?”

固然嶽鐘琪不到而立的年紀就做了遊擊前鋒,的確是晉安和十四“任人唯親”的成果,但是臨陣換將乃兵家大忌。康熙冒這麼大風險把晉安撤下來,就因為看不慣大將軍汲引半子?

瑚圖玲阿大驚:“額娘,您是說,皇阿瑪召孃舅返來是因為……”

雍王府養的門人謀士很多,能被稱作先生的卻未幾,沈竹就是此中之一。但是這些謀士都是些心計深沉之人,胤祚夙來不太喜好這些人,聞言微微皺眉,揮揮手叫他彆通報。

胤禛反應過來,連連嘲笑:“第一件事就夠你掉一百回腦袋了,還恕甚麼罪?”

繡瑜艱钜地點頭說:“實在,他辛苦了這麼多年,返來歇息也是保全之道。”

是啊,皇阿瑪豈是朱元璋那種鳥儘弓藏的人?胤祚不由豎起了耳朵。

小桂子回聲而去。繡瑜打扮用膳結束, 拉著女兒閒話半晌, 又去小廚房做了幾樣點心,才見他一臉古怪地返來:“武英殿、乾清宮那邊都說冇見過十四爺,白日裡也不見他到養心殿、南書房議事,連禦門聽政的時候都不見人影。”

“此話何解?”

康熙降罪的聖旨一下,與前些天烏雅家嶽家婚訊對應起來,世人立即明白這個“任人唯親”指的是姻親的親。積儲的氣憤頓時有了宣泄的渠道。

胤祥漲紅了臉,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六哥……”他跟胤禛雖好,卻冇有好到全無隔閡、隨便偷聽的境地。

“是。”沈竹罕見地昂首直視他,咬牙道,“十四爺跟舅家情分非比平常,主子氣夠向娘娘請旨,納烏雅晉安之女為側福晉。”

“哦?”繡瑜略感不詳。白嬤嬤管著永和宮的來往回話事件,隻是她年紀大了,這幾年已經很少當上差,繡瑜早叮嚀了普通的動靜使個小宮女傳過來便可,不必她親身勞動。現在她親身走一趟,必定是有大事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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