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_204.204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說甚麼孩子大了臉上無光,五阿哥六歲的時候,那拉氏還是個庶妃呢!那還是皇上的宗子!說白了,就是在乎不在乎,上心不上心罷了。

這個烏雅繡瑜,雖說是個聰明聰明的,但又總有些孩子似的傻氣。

先彆說太子會用甚麼目光來對待這個弟弟,也不說胤祚的早夭跟這個福分太大的名字有冇有關聯。就衝這極度中二的氣勢,繡瑜就受不了這個“祚”字, 這就比如當代一個爸爸姓季, 媽媽姓程的家庭, 生了個孩子叫季程皇位。

不出所料,內裡冇有“祚”字,繡瑜笑道:“公然都是極好的,皇上彆急,這一共才八個字,隻怕還不敷使呢。”

更成心機的是, 康熙比誰都清楚這個詞的含義。在很多新年的賀詞、給長輩上徽號的賀文和祭天的祭文中,他都喜好用這個開首:“自朕承嗣大統,胤祚家國以來……”

宜嬪有身,那是道理中事,也隻要貴妃惠嬪阿誰位份的人纔有資格不爽。但是繡瑜再次有身,就讓很多人暗中咬牙切齒,不知撕壞了多少手絹子。

康熙十七年年底,宮裡目前最大的訊息是,德朱紫生了十一阿哥以後敏捷複出,又重得皇上寵嬖。現在纔剛臘月二十,她跟宜嬪兩小我一人侍寢八天,幾近將其彆人擠得連站的處所也冇有了。

“朕前朝事多,去的日子也有限。不如早點宣她母親進宮來陪著就是了。”康熙看著玩累了在乳母懷裡垂垂睡去的胤禛,又想到比來很多宮妃去長春宮拜見繡瑜。長春宮處所偏僻,年久失修,住的妃嬪又多,實在不是個養胎的好處所。

繡瑜帶著春喜在數她匣子裡的錢,上麵一層五十兩散碎銀子,底下一層十兩一錠的官銀四十錠,就是她的手裡的全數“活動資金”了。

康熙捏了捏她的臉:“彆心急,等小阿哥出世,算了八字再說。”

客歲她還是個剛承寵的小承諾,人微言輕,想送禮都冇處所送去。但是本年可不成了。上麵起碼有貴妃、榮嬪二位要貢獻,中間有張朱紫等跟她平起平坐的妃嬪要走動,上麵又新添了很多服侍的宮女寺人要犒賞。

康熙很快就傳了她進南書房。繡瑜把帶來的三色點心擺在炕桌上:“皇上從早高低朝就一向在批摺子,用些點心歇歇吧。”

繡瑜就在案前站了,用心運筆。康熙又拿起那本檯曆細看,他發明那些代表一天的小格子裡,有的還畫了簡筆劃:臘八那天畫的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粥,二十五那天宮裡有梨園子演出,以是畫著一張麵具。

“謝萬歲爺,您可千萬彆忘了。”

嘗膳寺人拿銀筷上來測了毒,康熙吃了幾個水晶梅花包,隨口讚道:“這包子餡兒和得不錯,吃著清爽。”

康熙又往下看去,想曉得她在年三十那天要畫點甚麼,卻見那最後一個格子裡,畫著一個圓臉的胖娃娃,活矯捷現的,頭上還畫著幾條線充作頭髮。

“祚”有兩個意義, 第一個是福分, 賜福。過年時, 坤寧宮大鼎裡烹煮的祭神賜福的暗中摒擋就叫“祚肉”。如果是這個意義, 倒還合適康熙一貫的氣勢,因為礽、祉、禛都有福分的意義。

他沉吟半晌纔對貴妃說:“德朱紫的位份比幾個有阿哥的宮妃都低了些,朕想趁早給她晉位。免得孩子大了,臉上無光。”

那天歸去今後,佟貴妃不是冇思疑過繡瑜用心敷衍遲延。但是她態度陳懇謙虛,佟貴妃一時也拿不到甚麼把柄,總不能直接說我看不上你兒子不想過繼吧?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