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此次卻看走了眼,這事還真是通朱紫做的,但不是因為她膽量大本領高,而是因為她又蠢又不利。通朱紫跟惠嬪一樣出身滿洲大族那拉氏,可惜她時運不濟,被惠嬪搶在前頭生了皇子。康熙後宮一貫冇有同出一族的兩個女子同為一宮主位的先例。因而九阿哥都四歲了,她還是個朱紫,目睹主子出身的烏雅氏都比她得寵,她如何能甘心?
“但願如此,是哀家多慮了。”話雖如此,太皇太後的神采卻仍然凝重,好半晌才說:“本年的中元節,請寶華殿的法師、坤寧宮的薩滿一起做場大法事吧。”
“唔,謝天謝地。”宜嬪驚魂不決地撫著胸口,一顆心終究當回肚子裡。
是天機不成泄漏,還是另有隱情?
不出所料,內裡冇有“祚”字,繡瑜笑道:“公然都是極好的,皇上彆急,這一共才八個字,隻怕還不敷使呢。”
康熙很快就傳了她進南書房。繡瑜把帶來的三色點心擺在炕桌上:“皇上從早高低朝就一向在批摺子,用些點心歇歇吧。”
蘇麻瞭然,說到底那拉氏也好,烏雅氏也罷, 在太皇太後眼裡都不算甚麼。太皇太後不幫親也不幫理,她隻護著皇室血脈。可惜康熙本年已經二十六歲, 膝下活著的皇子才四個, 年過六歲真正站住了的,更是隻要惠嬪的五阿哥保清。
“嘩啦——”上好的哥窯青花孺子戲蓮茶具被人猛地從桌子上掃下來,宜嬪郭絡羅氏柳眉倒豎,杏眼圓瞪,喝道:“讓她滾。本宮不想見她!”
現在她比如在玩一個闖關遊戲,被人提早劇透了“在第十關你會碰到食人鱷魚,記得提早拿到帶血的牛肉餵飽它”,“在第十二關會有斷頭的亡靈騎士,你能夠去東邊的山上幫他們找到頭”。可惜她現在正站在第一關封閉的石門前,對著鐵鎖欲哭無淚。
太皇太後歎道:“是不是她做的不要緊,但是天子信了。哀家越是禁止,天子內心越不痛快,日積月累下來, 連帶九阿哥也被嫌棄。反倒不如讓他痛痛快快罰了那拉氏, 免得遷怒哀家的重孫兒。”
繡瑜百思不得其解,更是有點哭笑不得。這波金手指開得雞肋非常啊!德妃未免太高看她了,胤祚聽名字還能曉得是個皇子,可溫憲是誰啊?小十二是男是女啊?名字跟娃都對不上號,要如何庇護啊?
先彆說太子會用甚麼目光來對待這個弟弟,也不說胤祚的早夭跟這個福分太大的名字有冇有關聯。就衝這極度中二的氣勢,繡瑜就受不了這個“祚”字,這就比如當代一個爸爸姓季,媽媽姓程的家庭,生了個孩子叫季程皇位。
翠兒歎道:“那拉承諾也算是好命,如許大的罪名,皇上到底冇把她如何的。”
繡瑜足足緩了兩天賦接管了這個究竟,然後就開端揣摩德妃的托夢這個事情。這就比如玩一個遊戲,因為她到了第一次有身這個節點,就觸發了特彆劇情。
這個“滾”的工具不是彆人,恰是她的親mm郭絡羅常在,以是屋裡的一眾宮女都噤若寒蟬,不敢收回半點聲音。唯有她的陪嫁侍女翠兒倉促從內裡出去,拉了拉她的衣袖:“娘娘,謹慎隔牆有耳。”說著衝中間一個小宮女罵道:“不頂用的東西!竟然失手打碎了娘娘最愛的茶具,還不快清算了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