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到尾擺出一副“我隻盼著孩子好”的模樣,油鹽不進,還扯出孝道的大旗。佟貴妃被梗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急倉促地丟下一句:“今後再議。”就像隻鬥敗了的公雞,氣鼓鼓地分開了長春宮。
這不是往榮嬪和惠嬪眼睛裡插釘子嗎?
繡瑜看著她懷裡咬動手指頭安睡的捲毛四,很難設想那整天亂抓的小手,會有執掌天下權益的那一天。
不過那還很悠遠,她還是想想實際點的題目吧。比如,如何在不惹毛貴妃的前提下多跟兒子見麵,以及如何奉迎康熙大boss,以求儘快升職加薪?
繡瑜恍然大悟。本來這就是“雍正與德妃乾係”的千古奇案裡,把母子乾係推向絕境的源動力——對權勢的巴望賽過了母子親情,又剛好有人供應了一個好價碼。
還好明天貓主子表情不錯,固然被抓了尾巴, 也隻是不爽地“喵嗚”一聲,一甩屁股擺脫了嬰兒的小手, 還用尾巴尖兒蹭了蹭小四的臉。
畢竟還是佟貴妃先沉不住氣,她漫不經心腸把茶盅往案上一擱:“萬歲爺說把長春宮的後殿打掃出來給mm住,可我還是感覺後殿未免狹小了一點,剛好背麵鹹福宮的正殿還空著,不如……”
“這……”佟貴妃手一抖,差點打翻了茶盞。她提出這個買賣,本來就是陽謀。烏雅氏如果承諾,她就得一個知心的養子。如果不承諾,就休怪本身翻臉無情。
佟貴妃隻能生硬地扯了扯嘴角:“你故意了,但過繼事關嚴峻,不是我們說了算的。不如mm先向皇上提存候一事。”
接下來的幾天是繡瑜穿越以後最高興的幾天。她在坐月子,等閒冇人打攪。每天醒來蹭蹭兒子,兒子睡了就蹭蹭貓,貓不睬她了就樂嗬嗬地帶著春喜她們剪窗花、抓石子兒、下五子棋。純嬤嬤看了都笑著點頭:“小主哪像個做額孃的人。”
春喜一昂首瞥見貓上了炕, 嚇得“啊呀”一聲,還來不及反應,小四竟然揮動胳膊,非常精確地拽住了貓尾巴!
烏雅氏包衣出身,如果能夠得封妃位,居於浩繁滿蒙八旗貴女之上,該是多麼的光榮。佟貴妃滿覺得拋出的籌馬已經夠重,笑眯眯地等著繡瑜欣喜若狂地謝恩,好和她談前提。
比及小四滿月這一天,繡瑜可貴穿了一身喜慶的妃紅色百蝶穿花旗袍裙,裙鋸上滾了捲雲紋飾,頭上的金飾也換了全套精美繁複的赤金掐絲頭麵。就比如看慣了園中清爽娟秀的山茶花,有一日俄然換成了鮮豔欲滴的牡丹,連榮嬪惠嬪等人都忍不住多瞅了兩眼,康熙更是眼中異彩連連。
繡瑜不明以是:“娘娘這話我可聽不懂了,隻要嬪位以上方可居正殿,掌一宮事件,奴婢愧不敢當。”
冇想到烏雅氏不但承諾了,還順著杆子緩慢地往上爬。過繼可不是抱養,幾近劃一於親生,即便她今後再生孩子,親子的職位也得在這個孩子以後了!
繡瑜一邊哄著小四睡覺,一邊冷靜吃著這個瓜。站在康熙的角度,他記念原配愛子,是理所該當。但是站在榮嬪惠嬪的角度,元後活著的時候壓我們一頭,死了還要時不時地出來噁心一下人,她們的獨子還要跟著短命的承祜起名字。
本來兩位大佬對這新名字都不大對勁啊,繡瑜有點摸不著腦筋了。比及午宴散了席,白嬤嬤才歎了口氣:“從胤倒還罷了,但是從示……元後的宗子承祜阿哥,名字可不就是從示的嗎?恕個罪說,阿誰孩子高貴是高貴了,畢竟福薄,現在萬歲爺讓阿哥們跟著他起名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