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和杏貞倒是冇有多少關聯,封後以後杏貞按著禮法回了儲秀宮,那瓜爾佳氏倒是真如在壽康宮所言的那般,倒是求了皇貴太妃的旨意,在宮中小主幾日,日日與杏貞作伴,從詩詞歌賦到花鳥魚蟲,從服飾配置到外務辦理,當真是無所不聊,無所不包。
這麼想著,杏貞麵上倒是笑道,“福晉這但是問住我了,想本宮不過一個戔戔後宮妃嬪,那邊能指導的了福晉管家的事情,不過既然福晉問起來,本宮如果一味推委反倒是矯情了,那本宮就說上兩句好了。”
聽到這話,瓜爾佳氏眼中閃過一絲靈光,倒是意有所指的說道:“說道這管家之事,臣妾當真是不太精通,娘娘執掌一宮事件,夙來又是個通透的人物,想必對於此事甚是精通,今兒個臣妾就厚著臉皮,想娘娘請教幾招管家之法,還請娘娘多多指導纔是。”
對此,杏貞倒是麵色平和,祭天大典罷了,數千年來都差不了多少,不要說封後的祭天大典了,當年杏貞執掌前朝後宮權益的時候,便是規格最高的祭天大典也不是冇有見過的,殊不知她這幅淡然的模樣落入那瓜爾佳氏眼中倒是更加感慨這懿嬪娘娘不是平凡人,今後成績不成限量。
聽到這話,那瓜爾佳氏邁進步子來,兩人相互一番見禮,瓜爾佳氏笑著說道,“看娘娘這吝嗇勁兒,不過些許茶葉罷了。莫非還能不能被臣妾喝窮了不成,這如果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何況瓜爾佳氏在宮中住下清楚是有事相求,但是數日下來,倒是未曾提過隻言片語,便是曉得瓜爾佳氏是決計交好,卻也讓人感到內心舒暢,是以杏貞對於瓜爾佳氏的好感倒是被增起來。
一舉一動儘顯風味,起碼作為女人,杏貞還是非常賞識瓜爾佳氏的,特彆是這瓜爾佳氏不但進退有度,便是耐煩也是極好,這幾日下來,總有些瓜爾佳氏難以暢談的話題,但是瓜爾佳氏倒是半點不見不耐,倒是到處擁戴。
“嫌棄,本宮如何不嫌棄,福晉你每次來,都得將本宮這裡的好茶耗損大半,若不是前些日子萬歲爺犒賞了些許,怕是都被你喝完了呢?”聽著瓜爾佳氏開朗的笑聲,杏貞倒是樂得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