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她看到安哥兒剃完頭的模樣以後,趕緊跑回本身的院子,趴到床上,將被子捂在腦袋上哈哈大笑起來,一向是阿誰髮型和親眼瞥見好好的頭髮變成阿誰模樣,但是差了太多了,笑夠了,塔娜坐在椅子上,將本身好好的捯飭了一番,瞥見本身又規複了文雅脫俗,這才漸漸的又回到‘案發明場’。
在這期間塔娜又想故伎重施,藉口讓兩位麽麽幫手調|教一下兩個小丫環,好分離一下兩位麽麽的重視力,但是被兩位麽麽一痛鄙夷說道“我等是宜妃娘娘派來教誨格格的,其彆人不在奴婢們的分內”塔娜嘴角含笑表示是她冒昧了,內心卻在惡狠狠的喊著“說人話....”然後將兩個小丫環交給了林麽麽,塔娜看著兩位麽麽高大的背影,左手狠狠的按住了右手,以免呈現打人甚麼的惡妻行動,塔娜冇體例隻能安循分分的學習,嘗試從學習中找興趣了。
讓齊佳氏給太子送去了厚厚的禮以後,塔娜便不再存眷了,固然對於太子妃有孕感到獵奇,但是塔娜也不能跑去問人家太子妃,如何會有身啊,那是在找死,以是塔娜隻能將這件事放在心底,要不是礙於正在和兩位麽麽學習端方,塔娜倒是很想去看看四福晉,想必必然和本身一樣,內心有種像被貓爪子撓到一樣癢癢的,卻不能去抓抓的感受吧。塔娜幸災樂禍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