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呢?
康熙將兩封摺子都裝到盒子裡,喚了梁九功出去,叮嚀他:“傳索額圖、明珠、張廷玉、熊賜履進宮。”
不然,這江山還不曉得誰坐呢。
皇後身材微微前傾:“惠嬪但是在威脅本宮?”
說做就做的小策子跟一個二等宮女打了個號召,提著鳥籠子就往花鳥房去了。
這段日子固然清軍借尚之信投降之勢,一舉光複了陝西、湖南、四川等地,但隨後卻僵在了川湘鴻溝沿線不得轉動。倒不是火線將士打不出來了,而是後勤跟不上了。十幾萬人一天就要吃掉多少東西,固然康熙已經儘量調遣了各地的餘糧疇昔。但這場戰役打的實在太久了,耗損的也太多了,百姓們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清脆的笑聲驚醒了正在樹上打盹的烏鴉,烏鴉嘎嘎的叫了起來,皇後表情非常愉悅,彷彿找到了新的玩具,叮嚀承影道:“去,將它給本宮捉來。”
屋內一道人影呈現,跪地存候:“主子拜見主子。”同時從懷裡取出一封信,“此乃安親王通過暗道奉上的秘折。”說罷起家將秘折呈至康熙身前。
乾清宮,康熙正在批摺子。
康熙倒是不信,或許當時燒糧的確切是紅花會的人,但他們背後必定還站的有人,不然憑他們早已闊彆朝堂多年、不過糾集一幫江湖草澤的底層構造,是不成能獲得運糧的線路的。
日前又勉強從江南調了幾批糧疇昔,誰知在路上竟是叫人燒了一批,暗衛探查報上來的成果是紅花會乾的。
“娘娘,臣妾…臣妾是想著五阿哥啊。五阿哥剛滿月就被送出了宮,臣妾每年也隻能見幾次。臣妾曉得皇上是為了五阿哥好,纔將五阿哥送出去的。但是本年五阿哥也有六歲了,在宮裡,六歲就要去上書房了。臣妾想著,是不是能夠將五阿哥接返來了。皇後孃娘,您是五阿哥的嫡額娘,臣妾求求您下旨將五阿哥接返來吧。”惠嬪說著說著不由悲從中來,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卻每年都見不了幾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