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第一次聽剛叔這麼說還感覺內心苦楚得不可,厥後聽的多了我也麻痹了,不過我曉得剛叔是對我真好,也喜好我跟他冇大冇小的混鬨。
通過這件事,我發明軍隊和處所真的是完整不一樣,處所上有些人阿誰嘴臉真是叫人噁心的一比,來了KTV陪唱陪跳不要緊,到了還帶著美眉出去開房間,轉頭美眉開房的用度和小費還特麼拿到我們櫃檯來報銷……
這一頓酒把我直接放翻,我倒下的時候就記得大隊長直拍桌子:“不錯不錯,這個小夥子樸重……”我腦海裡最後的認識就是這貨貌似四川人啊……
不過說實話,處所上的這些東西實在也不能怪人家吃我們這些人,尼瑪都曉得我們來錢輕易撈偏門,不吃我們吃誰?第二天我暈暈乎乎醒過來,剛叔奉告我那兩位底子就冇理睬那兩紅牌蜜斯,至於超市購物卡也退了返來,人家說了:“態度不錯,這件事就特麼這麼算了,不過讓我們給兵哥哥們意義意義。”
到了502包廂門口,固然我們的包廂隔音都做的很好都能聽到內裡的聲音那叫一個喧鬨,我嘿嘿一笑讓林文去把場子裡的保安頭何俊叫來,趁便再叫上幾個技藝好點的保安。
進了消防大隊的門,先在門崗那般登記然後剛叔直接領著我去了教誨員那邊,接下來就是一頓冇甚麼營養的談天打屁,最後剛叔毫無炊火氣的把一張卡塞進了教誨員麵前的檔案夾上麵,我靠,那是一張三萬麵值的好麼?
林文一出去就對我道:“麟哥,502號包廂有人開嗨包。”我一聽頓時就瞪起了眼睛:“甚麼?如何回事?”
我們名爵的保安,清一色的都不是正規保安公司出身,更不是甚麼退伍甲士,但是動起手來倒是一個比一個英勇的,這幫傢夥實際上都是我寄父部下的人,我寄父冇有搞甚麼這個幫阿誰會的狗屁名頭,他名下的場子多了去了,但冇有一家是他當法人代表,統統的場子他都是大股東,法人代表另有其人。
我質疑了一下剛叔的話,成果剛叔就毛了:“靠,老子當年也是一個標準體型的帥小夥,要不是十年前被人一刀捅在肚子上做了個手術今後喝涼水都長肉,能成這副豬像?”
我聽剛叔吹了一段當年我寄父南下廣州闖天下的名譽汗青崢嶸光陰,聽得我也是熱血沸騰衝動的不要不要的,不過我最獵奇的是看剛叔現在的體形年青的時候也不會瘦到那裡去啊,能特麼跑十千米?
接下來,我們就分開了消防大隊,我非常奇特為甚麼就去拜訪了教誨員,成果剛叔說早晨就曉得了,好麼,早晨剛叔就打電話來奉告我在我們這最好的天府大酒樓訂個包廂,我照辦,到了早晨教誨員和大隊長都來了,我們這邊除了剛叔以外,特地請了琳姐部下的兩個紅牌作陪。
但是現在在名爵就不可,還是因為這裡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的啟事,我一聽林文說有人開嗨包就炸了,這如果被人告發抓了現行,罰款甚麼的都是小事,場子封上個幾天喪失就大了。
我皺眉點上一根菸,想了想就對林文道:“走,帶我去看看。”林文點了點頭,一邊領著我疇昔一邊就對我道:“麟哥,在內裡開嗨包的幾個小子彷彿都不是淺顯人家孩子,有錢的很呢,特麼的XO就要了三瓶。”我點點頭,實在林文說的這是廢話,502包廂是豪華包,包廂費起步就是八百八十八最低消耗,普通人家也特麼玩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