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要說了,能夠不?我懂!”我被堂嫂說的有點無語了,邊上另有幾個廠妹用非常的眼神看著我這邊,還捂著嘴笑。
陳冰一起開車把我帶到郊區的紅山蹦極,處所人挺多的,她把車子開到紅猴子園泊車場,然後跟我一起步行前去。實在蹦極這類刺激的活動我有點不敢玩,之前在故鄉的時候我就恐高,普通這類活動大部分都是圍觀的比較多,真正玩的則比較少。
吃完,我就問陳冰:冰姐,你下午要帶我去那裡啊?她說下午要帶我去刺激一下!
當然這個話題我也不好說,買好票,上了蹦極塔。站在上麵望著上麵,我都不敢站起來,陳冰方纔還談笑自如,但到了上麵神采更加慘白,我問她:冰姐,你怕不?
腦筋就如許掙紮,一方麵是芳華荷爾蒙的刺激,另一方麵是本身的顧慮,我躺在床上,腦筋非常混亂,最後我忍不住,衝進了衛生間,將衣服給脫了,翻開浴霸,洗了個澡,翻開手機,將音樂調子劑到最大,麻痹著本身的神經。
確切,陳冰明天的打扮跟常日裡在工廠裡的氣勢完整不一樣,或者是穿穿著裝有點分歧。
尼瑪,聽堂嫂說這個話,我感覺特彆扭。
看著秦玉蓮妖嬈露骨的身材,我也冇那種占便宜的設法,但那確是我第一次瞥見女人的身子!
陳冰沉默了會兒,拿出錢包,取出五百,遞上去:“給我買情侶票。”
我愣了愣,問她咋曉得?趁便瞅了一眼不遠處的劉一波,他低著頭冇敢看我,我就猜想到啟事了。
說完,又倒下,將被子矇住本身的頭,我苦笑著,拿她冇體例,隻好自個兒從賓館把我的房間給退了,然後回了廠裡。
在廠裡食堂吃早點的時候,堂嫂竟然捧著一碗稀飯,另有兩個包子走到我這邊,挨著我身子坐下,問我昨晚去那裡了?如何冇在宿舍睡覺?
她咬著牙,閉著眼睛,手又挽著我的胳膊,死死的貼著我的身子,看著陳冰這番模樣,跟她常日裡在工廠裡的高冷完整不一樣啊!
到了十二點擺佈要吃中午餐的時候,陳冰恰好把事情忙完,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鏡子,補了下妝容,理了理頭髮,就帶著我一起出去,我跟在她身後,那股暗香我一聞都有點受不了,她開著車子帶著我去了市裡一家比較初級的茶餐廳。
這句話我也不信賴本身有膽量說出來,不過陳冰聽完,咯咯嬌笑了一番,小手打了我胳膊一下,說:“本來還覺得你挺端莊的小男孩,冇想到也有點油嘴滑舌的。”
現在瞥見陳冰也冇之前那麼嚴峻羞怯,反而多了幾分膽氣,能夠是因為QQ小號談天的原因吧,我更看懂陳冰的為人,骨子裡實在冇那麼高冷。
我頓了頓,說:“是,明天我確切跟秦玉蓮在內裡睡覺,但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我也把話跟你說清楚了。”
“你不要感覺不美意義,但我說的你要記著,你如果不美意義買,下次我給你買。”堂嫂接著這個話題說了下去。
中午我做完登記表,清理了一下車間渣滓,俄然陳冰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在哪兒?我說在車間,她電話裡嗯了聲,問我下午冇彆的安排吧?我想也冇想說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