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葉秋嚇了一跳,下認識裡還覺得是她給他來電話了,心頭一喜便是滿滿的等候,但是緊接著看到阿誰號碼,倒是來自他的父親葉紹豐。
話是很好聽的,隻是好聽的話聽多了就變成了笑話,葉秋道:“爸,你那大卡車現在已顛末時了吧?我記得這車還是孃舅掏錢給你買的,固然是二手的,不過當時也另有六年吧,當時你是跟我如何說來著,你說六年時候充足了,能夠賺到錢再買一輛,還能把孃舅的錢給還了,成果你賺了六年,舊債冇還上,新債倒是增加了很多呀。”
葉秋苦澀笑笑,懷想了一下過往,發明本身另有很多實際題目要措置,像是即將到來的這最後一科測驗,本身但是一節課都冇有去聽過,另有畢業以後的事情,何去何從他現在完整不曉得,這讓他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一點兒底氣也冇有,老是患得患失的。
葉秋很想狠狠敲一下本身的腦袋,那般舍了莊嚴不要臉,最後還是把本身那麼喜好的人越推越遠。
手機裡頭連嘟了好幾聲,就在葉秋覺得葉紹豐不會接電話的時候,電話通了,葉紹豐接了電話後並冇有說話,葉秋儘量讓本身顯得安靜,開口道:“爸,你剛纔那話是甚麼意義?”
“行了行了,你彆跟我扯這些疇昔的事了,歸正這地我要賣,你媽死活不讓我賣,我壓服不了她,你打個電話跟她說說,讓她把地給我賣了。”
方纔那話是一個父親對一個還冇大學畢業的孩子應當說的話嗎?葉秋氣得胸膛接連起伏了好幾下,他極力讓本身停歇下來,然後按著葉紹豐的號碼又打了疇昔。
是的,大學一向在玩,現在想想,葉秋並不感覺本身在大學裡乾出了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倒像是平平無奇、碌碌有為地破鈔了四年時候,專業課程學不下,根本技術不踏實,冇有像一些同窗有經商的腦筋,年紀輕簡便開端創業,也冇有像一些同窗有從政的資質,還冇畢業就已經拿到了公事員的登科資格,更彆說那些精英門生早就已經拿到了天下500強企業的offer,而他現在卻冇個下落,乃至還要麵對掛科畢不了業的傷害。
“那但是一百二十多平的地!”葉秋嘲笑了一聲,隨即便是想到了甚麼,聲音不由得變得更冷了,“你是不是又打賭賭輸了?你此次又輸了多少錢呢?”
葉秋頓時就不樂意了,道:“不是,爸你啥意義啊?這幾年經濟是上來了,村莊裡也發地了,現在是家家戶戶都有地,彆人有地都是想著再並上中間幾塊然後建個大宅子或者是搭個棚子弄個廠子,你倒好,這地一到手就老想著賣出去,兩年前那事你不會那麼快就忘了吧,當時不是分到了一塊二十平的小地盤,你五萬就賣出去了,成果呢?短短一個禮拜,那地盤就變成七萬了,更彆說現在的代價了,你如何就不能目光放遠點兒呀?”
葉紹豐那邊沉默著,然後又道:“那是內裡的行情,這地是在鄉村,代價也是有限得很,家裡現在冇錢也建不了宅,那塊地放著隻是在長草罷了,留著能有甚麼用?”
再有三天便是大學課程裡的最後一場測驗,然後大四的第一學期就要結束了,第二學期冇有課,除了最後一個畢業設想,根基上大學能夠說是完了,但對葉秋來講,這卻像是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