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堂裡一下子溫馨了下來,葉秋又開了一罐啤酒,嘲笑著,眼裡倒是流出了淚。
“現在都已經這環境了,你就不能戒賭嗎?哪怕隻是一陣子,然後我們想想體例,把題目處理掉,你不能本身招惹出這麼大題目,卻還不管不顧持續胡來,現在又一句話不說,你這是硬要逼到我們走投無路嗎?我們是一家人,一起好好說話不可嗎,家人不是陌生人!”
“爸,你現在都已經欠下這麼多錢了,如那邊理都還冇主張,如何還能夠持續去賭呢?打賭這類東西十賭九詐你又不是不曉得,你都已經賭輸了這麼多錢了,你有這麼多錢拿去輸,你就不能拿一些回家來補助家用嗎?媽說你可已經大半年冇有拿一分錢回家了。”
“這……不好吧?”
“因為他底子就不正視家庭,也不正視家人,真正體貼他的人體貼很多了,他就以為理所當然,而那些外人對他不好也是理所當然,以是人家一給他一個好神采,他就會貼上去,放著真正貴重的東西不要,卻總要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這類人纔是真的犯賤。”
葉秋一邊喝酒一邊回道:“能好到那裡去呢?”
過了好一會兒,黃春滿才答覆:“你還好嗎?”
“這……好吧。”
“……”
從那微信群裡一段一段的語音不竭地傳來,都是一群中年婦女嘮嗑家常,說到打賭,說到旅遊,說到享用玩樂,說到她們家裡的老公賺了多少多少錢,她們又幫著花了多少多少錢,買了多少都雅的衣服包包等等等等。
眼淚,一流下來就停不住,葉秋不曉得本身是有多久冇有如許墮淚了,那是哀思與絕望的淚水,跟著淚水流下,貳心中的肝火與恨意更加激烈。
“……”
黃春滿明顯已經曉得,葉秋所說的那小我是誰了,模糊的也曉得葉秋此時怕是在跟他的父親辯論著,隻是詳細的環境他不曉得,隻是有些擔憂葉秋,畢竟對方是他的父親,辯論起來如果鬨大了葉秋也不占理。
一邊說著,葉秋一邊重視著葉紹豐的神情,隻見葉紹豐仍然一動不動,神采也冇有竄改,但那雙眼睛卻明顯凝了一下,葉秋暗自嘲笑。
“何止犯賤,我看他底子就忘了本身是誰,忘了本身是有家庭的,忘了本身是有任務的,一個家獨靠本身老婆撐起來,而他一小我在外清閒歡愉,惹了一身債才曉得想起家人來了,扳連害人卻還理直氣壯,不管如何跟他說都不聽,還用冷暴力來應對,覺得他犯的錯就理所該當一家人陪他扛嗎?這些年他又為這個家做過甚麼?這類人希冀他改過認錯的確就是比登天還難,整天還跟著一群被丈夫養著的中年婦女打交道,瞧瞧彆人家的丈夫,再看看他本身!”
“一個嗜賭成性的人,你不消希冀他會認錯,因為他底子不會以為本身是有錯的,乃至我奉告你,他都感覺本身是對的,直到他將全部家敗光,敗到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不然他永久都會感覺他是對的,也會永久毫不客氣將你們一家人扳連的。”
黃春滿的答覆也很快:“如何了?”
“……”
不管葉秋說甚麼話,也不管他說話的語氣已經越來越重,葉紹豐始終保持著剛坐下來的阿誰姿式一動不動,乃至神采都完整冇有竄改,他此時就是完整將葉秋當作了氛圍,隻是聽著微信裡傳出來的一段段語音,而那語音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