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又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但是隻拍了一下就立即收回了手,轉而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是驚人的溫度。他的眉心立即擰在了一起,有些煩躁的低聲道:“如何這麼燙……”
顛末那樣熾熱的一幕以後,薑宴也不美意義再直勾勾的盯著他看,靠在椅背上有些羞怯的垂下眼,卻又忍不住不時的偷瞄他專注的側臉,不知不覺的就又睡了疇昔。
“我不去病院!”薑宴一聽到“病院”兩個字就立即開端抵擋。固然她這段時候一向都在病院陪著外婆,但是不代表她走出了母親的暗影,對病院仍然是敬而遠之的態度。
她不肯意去病院,薛昭隻好遵守就近原則,將她帶回了本身的公寓。
她喜好的人,深愛的人薛昭,此時現在正在主動吻著她。
“哦……”她像一個乖順的孩子一樣正襟端坐,不曉得該說些甚麼,隻好微不成聞的應了一聲。
薑宴瞠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放大的麵孔,他閉著眼,神情專注卻也當真,眉心微蹙,彷彿有些活力的模樣。一手捧著她的臉,另一隻手仍然攥著她的手腕,像是怕她一打動就跳下車一樣。
而最糟糕的是他竟然一點都不感覺悔怨,也不感覺惡感,反而感覺理所當然,乃至另有點……意猶未儘?
薑宴用力甩開他,紅著眼負氣道:“不消你管我!你就把我扔在這裡讓我自生自滅吧,等我死了就冇人纏著你了,那你就高興了!”
這一下倒是讓薑宴漸漸醒了過來,她轉頭看了看薛昭,又看了看內裡陌生的風景,有些衰弱的問:“這是要去哪?”
這裡離他們病院最快也得要半個小時,薛昭已經把車速提到了最高限速,顛末一片住民區的時候,俄然有一個橫穿馬路的中年婦女,貳心下一驚,倉猝將刹車踩到了底,兩人都因為慣性猛地向前一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