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呆呆的看著天子的背影,很久,嘴角浮起一抹笑,對安嬪和榮嬪說:“你們下去吧,本宮想睡一會兒,讓董嬤嬤在中間服侍就行。”
安嬪、榮嬪服從退下,她們也不敢走遠,就在外間坐著喝茶養神。
天子默了一下:“你的身材……你曉得是如何回事吧?”
天子每天都會來看望皇後,偶然皇後醒著,他會跟皇後說幾句話,偶然皇後正在昏睡,他就隻是看一眼,冇多久就會回乾清宮辦公,這天他過來時,神采比平時丟臉,進了閣房,看到蘇蘭芷在陪皇後說話,神采緩了緩,讓蘇蘭芷先出去歇息,蘇蘭芷順服的往外走,卻見皇後的親信也被趕出門外,她內心一動,隨即甩甩頭,快步走了出去。
沈嬤嬤大喜以後是大驚,忙伸手搭住蘇蘭芷手腕,盞茶以後換另一隻手,未幾,點頭道:“脈象另有些淺,不過十有八九就是喜脈,恭喜娘娘了。隻是娘娘這些天過於勞累,胎有些不穩,最好吃幾劑安胎藥,再臥床靜養幾日。”
董嬤嬤神采淒楚,佟佳貴妃說一句她就應一聲,究竟入冇入心卻未可知,佟佳貴妃也是無法,和蘇蘭芷相視苦笑,略說兩句就出來了。
榮嬪說:“吃過藥了,娘娘本日還好,剛皇上來看過娘娘,娘娘困了,現在正在歇息。”
大年三十越來越近,這個年本該是熱烈喜慶的,戰事順利,風調雨順,又剛大封後宮,如何說也該好好慶賀一場,可惜皇後偏抱病重,這份喜慶就打了扣頭,乃至比往年另有不如,統統宴會典禮都隻按規製而行,或是稍有儉省。蘇蘭芷對這一點很對勁,如許她才氣夠更好的歇息,而不消挺著肚子出來應酬,而她想見的李氏蘭蕙等人又能夠遞牌子進宮,並冇有甚麼不便之處,她當然樂得如此。
皇後慘白著臉,擠出一個笑來:“皇上政務繁忙,不消掛記我,我這病一時半會兒無礙的。”就這麼幾句話,冇說完又咳個不斷。
因為蘇蘭芷要靜養安胎,宮務全落在佟佳貴妃一小我身上,天子怕佟佳貴妃過於勞累,命惠嬪和宜嬪幫手她,惠嬪和宜嬪都是有才氣的,並且不像蘇蘭芷,隻肯做分到她手上的事,多一點閒事不管,這兩人一個自知聖寵不在想要抓權,一個年青氣盛用心表示,有她兩個幫手,用佟佳貴妃操心的事竟然冇幾件,她也餘暇很多,隻是她一定想要這類輕鬆和餘暇。
天子接到動靜,固然思路龐大,還是一陣欣喜,第一時候讓人送了犒賞,等他略微閒些,又親身來看蘇蘭芷,蘇蘭芷衰弱的在床上躺著,略微慘白的神采讓天子一陣心疼,細心安撫蘇蘭芷好些話,又嚴令她臥床靜養,不準再費心勞力,蘇蘭芷等的就是這句話,忙應下不提。
蘇蘭芷和佟佳貴妃過來時,安嬪和榮嬪兩人正在小聲說著話,看到她二人,忙起家施禮,佟佳貴妃說:“起來吧。皇後孃娘明天如何?今兒的藥可吃了?”
蘇蘭芷時隔五年再次有孕的動靜很快傳遍全部紫禁城,天子的眾女人們聽了,又嫉又羨,還是戀慕多一些,算算春秋,蘇蘭芷都已經二十四五了,還能有孕,怎能不讓人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