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鬨!”那拉氏怒喝一聲道:“蘭陵是你的嫡福晉……”
“還不是為了阿誰已經死去的索綽羅佳陌。”一提及這個名字,蘭陵就滿心的痛恨,活著時奪了她的寵嬖也就罷了,身後竟然還要搗蛋,“今兒個二阿哥進了一趟宮,返來後就跟發瘋一樣衝到兒臣屋裡,置問是不是兒臣教唆下人害死了索綽羅佳陌,兒臣雖說恨不得她死,可那紅花甚麼的肯定不是兒臣的主張,更冇主使過哪小我動手侵犯。可非論兒臣如何解釋,二阿哥都不肯信,以後還脫手打了兒臣,兒臣無法之下唯有入宮求皇額娘做主。”一提及剛纔的景象,蘭陵就驚駭不休,她從未見過弘時那麼可駭的模樣。
那拉氏眼皮一跳,驚問道:“這是誰打的?”
“冇事,我就是隨口問問。”南秋一邊說著一邊接過莫兒手裡的茶盞將之潑到窗外頭,那邊有一隻不知從那裡來的貓,被潑了個正著,驚得“喵”一聲大呼,隨即跑得不見蹤跡。
那拉氏寂然說道:“本宮冇有護任何人,隻是你說她害佳陌,那證據呢,隻要你把證據拿出來,本宮立即就不管你們的事。”
“不是兒臣覺得,是究竟如此。”在答覆這句話時,弘時渾身都冒著冷氣,“她妒忌兒臣寵嬖佳陌,以是就起了暴虐心腸,打通下人在佳陌服用的安胎藥裡下紅花,令她一屍兩命。”
“免禮,這麼晚了來見本宮有何事?”
弘時並不曉得這些,嗤笑道:“不是她還能是誰,莫非是佳陌本身殺了本身嗎?皇額娘,兒臣不想與你爭,但是這個女人必然要帶走,朕會將她交給順天府,讓她在公堂上供出統統做下的惡事!”
“我冇有!”蘭陵衝動地想要站出來,卻被弘時眼中的冷意給b了歸去,她從未像現在如許驚駭過弘時。
莫兒端了弘時那盞茶回到茶館中,發明南秋還站在那邊,一見她出去便吃緊問道:“如何,二阿哥喝茶了嗎?”
“本宮冇有,同時本宮也能夠跟你包管,蘭陵絕對冇有殺人!”冇有人比那拉氏更清楚索綽羅佳陌是死在誰的手裡,蘭陵對此底子毫不知情。
“除了二阿哥另有誰,皇額娘,這一次你可定要替蘭陵做主,二阿哥他想打死兒臣,嗚……您冇看到二阿哥剛纔的模樣,像要吃人一樣,若非底下人搏命攔著,他還不肯乾休呢!”蘭陵越說越悲傷,這眼淚如何也止不住。
弘時這個時候也是紅了眼,頂撞道:“是,兒臣是白學了,那皇額娘呢,就因為她是您的侄女,以是到處護著她?連她殘害性命都能夠視若無睹!”
“佳陌、佳陌,你內心就隻要一個索綽羅佳陌嗎?”那拉氏氣急,指了他斥道:“為了這個女人,如此大聲與皇額娘說話?從小到大,你的書都讀到那裡去了,你的孝道又學到那裡去了?都白學了嗎?!”
蘭陵是在那拉氏籌辦用晚膳的時候來的,剛一出去也不說話,隻是捂著臉哭個不斷,直把那拉氏哭得心煩不已,將未曾動過的筷箸往桌上重重一放不悅隧道:“有甚麼話就說,哭哭啼啼的成甚麼模樣。”
那拉氏考慮了一下道:“蘭陵已經與本宮說了,你以為是她指令人害死了佳陌及腹中的孩子對嗎?”
蘭陵剛要承諾,外頭忽地響起一陣鼓譟聲,半晌後隻見一臉陰沉的弘時快步走了出去,三福追在他身後,試圖禁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