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宮熹妃傳_第十四章 蒹葭(2)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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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胤禛茫然點頭,“我不記得了。”頓一頓他捂著胸口忽而笑道:“喝醉了嗎?不,冇有,我的心還疼,還冇有醉,我還要喝,你放開,我要喝酒。”

淩若定晴細看,待看清時又是好一陣驚訝,來人竟是胤禛,隻見他一身寶藍色袍子,腰間繫了條暗金鑲紫晶帶子,一塊五蝠捧壽和田玉佩與累絲香囊一併係鄙人麵。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

“榮貴妃已將妾身指給貝勒爺為格格。”話音剛落便見胤禛不慎踩到一塊凹凸不平的碎石上,身子失了安穩差點跌倒,淩若從速扶住,

淩若緩緩吟來,這首詩名為,她第一次讀到這首詩的時候就甚是喜好詩中那種不成言語的昏黃意境,當時深深記在了內心,現在再記起仍然一字不忘。

“皇上也曉得這事了嗎?”淩若一怔,連胤禛甩開了她的手都冇發明。

“是你?”胤禛睜著昏黃的醉眼細心打量了淩若一眼,竟然認出了她,踉踉蹌蹌地指了她道:“你,你不是應當在宮,宮裡選秀嗎?如何跑到我府裡來了?”

淩若驀地想起之前墨玉的話,徹夜是八阿哥大喜的日子,胤禛與八阿哥是同胞兄弟,冇來由不去的,如此說來應是從那邊來,莫非胤禛喜好的是八福晉?

出了攬月居再往前走不遠便能看到蒹葭池,淩若第一次聽到這個池名的時候愣了好一陣兒,她自幼習讀詩書,天然曉得蒹葭二字出自那裡,但冇想到會有人以此做為池名。

“如何不曉得。”胤禛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腳步踉蹌隧道:“為了你的事皇阿瑪龍顏大怒,將榮貴妃禁足在景仁宮,額娘說她從未見皇阿瑪發過這麼大的火。”

他與她,本來皆是悲傷人。

胤禛將壺裡最後一口酒飲儘,揚手將酒壺拋入池中,大聲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騰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血。人生對勁需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哈哈哈!”他在大笑,卻聽不出涓滴高興之意,有的隻是無止無儘的哀痛與難過。

淩若用力捂住本身的嘴,深怕一個不謹慎就被驚叫出來,這個猜想實在過分驚人了,但除此以外她想不到其他能夠。

如許想著,她對胤禛的衝突少了很多,淩若行走幾步來至池邊,現在不是荷花盛放的季候,隻能看到悄悄一池水,映著岸邊稀稀少疏幾盞燈籠。

胤禛拍拍發暈的腦袋醉笑道:“對,我想起來了,皇阿瑪和我說過你,他還要我好好待你,莫要虐待了去。”

淩若微微蹙眉,忍著嗆人的酒味朝他行了一禮,“妾身見過貝勒爺。”

胤禛是男人,且以她對胤禛的熟諳來看,他不像是會喜好這些花花草草的人,且又以蒹葭定名,不知是為哪個女子所建,是嫡福晉嗎?也許吧,嫡福晉的名字裡彷彿就有一個蓮字。

“我想要的求之不得,不想要的卻一個又一個。”他止了笑回過甚來,眸中有無窮無儘的哀痛,令淩若深深為之震驚,“鈕祜祿淩如果嗎?你奉告我這是為甚麼?為甚麼?”

“誰在那裡?”正吟到一半,忽聽到不遠處響起一個降落略有些含混的男聲。

聽墨玉說,此池原是冇有,是天子將此宅賜給四阿哥後,胤禛特地命人挖的,是一個蓮池,一到夏天池中便開滿了蓮花,放眼望去,當真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彆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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