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嬪打扮的花枝招展,手裡拎著一盒子點心,陪著笑站在底下,我看著她,撫了撫額頭,舒舒眉,朱唇輕啟,“有何事找本宮?!”
“他是朕的弟弟,朕的股肱之臣,閣兒莫非也要同本身的小叔妒忌?”劉珩挪揄道。
安嬪將盒子向前一舉,“起稟娘娘,嬪妾曉得娘娘剋日來胃口不是很好,特地親手做了幾塊點心給娘娘送過來,但願娘娘笑納!”
“無事便退下吧……”我懶懶的說道。
聞言,我雙頰一抹朝紅浮上,低下頭不肯言語。
劉珩從速哄著我,“誰說的,閣兒,你比來如何這般愛吃味!朕看這宮裡的醋但是全數叫你吃了!”
揮揮手,“行了,本宮收下了……”
轉軸撥絃未成曲調,輕攏慢撚千鐸萬磬,幾番涼熱,弦上黃鶯語,欲訴離愁凝恨,不知人間。
他看著我,緩緩將手放下,端倪低垂清冷孤峭,苦笑道,“我心中有一人,可我曉得那人的心中冇有我,但是我情願保護著她,直到永久……”
“娘娘,安嬪求見!”金鈴的聲音在我耳邊俄然響起,我倉猝掩了淹淚水,規複之前的莊嚴端莊,“宣她出去!”
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臉,卻又對峙在半空,望著我說,“比來天涼,保重身材!”
劉珩喝了一口湯,緩緩說道,“朝堂之事以垂垂安穩,現在你也應當立室,朕也好對地府之下的父皇交代!”
我諷刺般一笑,將本身的衣衫整了整,開口道,“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不曉得她來又是甚麼事情呢?這一年,宮裡的魑魅魍魎是越來越多了……
飯後,劉珩與戶部侍郎方啟還要籌議減免賦稅的事情,因而倉促的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