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清還來不及禁止,雪狐一爪子就向南宮俊臉上撓了去,幸虧他躲的快,才逃過魔爪,這如果一爪子下去,南宮俊那俊美的臉可會深深留一道口兒。
下了半夜的雨,此時,天已垂垂放晴,雨越來越小,一縷陽光穿過陰雲透過油紙傘映著景衍年青的臉寵,他如墨玉般的雙眸正悄悄凝睇著她,眼中早已冇有了戲謔。
南宮俊一眼瞥見慕紫清懷裡毛絨絨的雪狐,興趣大增,“咦,那裡來的這麼像狐狸的小狗?還挺敬愛!”說著便要去摸一摸。
“慕大掌櫃真是財大氣粗人吝嗇,連一杯水都計算。”南宮似還沉浸到剛纔的驚心動魄中,冇好氣的回道。
慕紫清“咯咯”的笑了起來,替雪狐捋了捋毛,這才道:“它本來就是狐狸,是你冇眼色,非要說它是狗,它不樂意,天然是要抓你的。”
“不打不瞭解,說不定你們今後還是一對兒朋友。好了,快說,你大熱天的來做甚麼?謹慎曬壞了皮膚,我可不賠。”
“不去,我要睡覺!一早晨冇睡,還要賞荷,真受不了你們這些文人!”慕紫清扔了一句話,便頭也不回拿著油紙傘分開。
慕紫清看著一人一狐劍拔弩張,不由得大笑了起來,“南宮,你快彆說它了,再說你們就要打起來了。我看明天你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嗬嗬……”
“你剛纔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景衍腔調輕柔,與先前調笑模樣判若兩人。
“就是你小時候被慕好像害過的事情。”
慕紫清笑道:“你不是已經把我的水喝了麼?這麼矯情做甚麼”,又將毛皮豎的老高的雪狐塞給綠蘿,“從速把它放冰窖敗敗火,要不本日非得有一場戰役。”
慕紫清與青蘿相視一笑,青蘿便回了房。南宮俊人未道,音先至,不由分辯的,端起一旁小茶幾上慕紫清喝過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個底兒朝天,一邊拿扇子用力兒扇,一邊抱怨,“綠蘿,綠蘿,快給你漂亮的南宮大哥倒水,嗓子要冒煙兒啦!”
慕紫清眼中閃爍著自傲的光芒,“就慕好像那些鬼伎倆,真是太小兒科,我都瞧不上眼,那裡就能受她的苦,你想太多了。”說完,像想起甚麼,朝著景衍眨巴了下眼睛,“莫非又想看戲?對不起,導演比來太忙太累,上映時候冇法奉告,你先自個兒玩兒去,哈。”
慕紫平淡然一笑,“你覺得我們這小院能擋得住他。”話音才落,一個嬌嗔的男聲便到了。